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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乡下当半仙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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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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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半边脸还是可怖的木头色,只是姿容清丽,身姿曼妙,无端的,人们只注意那半边的花颜月貌之色。

    不见可怕,倒让人心生怜惜。

    山茶花鬼,它也没有听到高马上红缨将军冲自己喊的一声阿音。

    倒是等在一旁的玉镜府君听到了。

    他看了一眼高马上的盔甲将军,又看了一眼那株观音白。

    无数的气机纷沓而过,画面如碎片一般的掠过。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个拎着树枝跨坐在上,扮着骑高马的将军,口中喝着“驾驾”,冲锋往前,威风凛凛。

    另一个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手边搁一竹编篮子,里头是一朵朵盛开的山茶花。

    相视时,男娃娃女娃娃都甜甜一笑,无忧无虑,稚子可爱。

    “阿牧,我卖了这些花后,给你买高马呀,让你当大将军!”

    “想什么呢!就你这三瓜两枣的,你留着自己买糖吧……嘿嘿,等我当上大将军了,自然有马,好多好多的马,我想骑哪一匹就骑哪一匹!”

    “噢——”修剪着花枝的小姑娘丧气地垂下脑袋,拖长了声音,“铜板不够买啊——”

    她的失望如此明显,就连一旁篮子里的山茶花,好似都失了精神。

    腰间别着木头面具的小子想了想,丢了骑得欢快的树枝大马,骨碌一下,动作利索地爬上了大石头。

    他将小姑娘牵了下来。

    “别不高兴了,走,我们荡秋千去。”

    说是我们,只有簪着山茶花的小姑娘坐在秋千上,腰间别着木头面具的小子在后头推着,长长的秋千高高荡起,越荡越高,只听笑声阵阵,似要飞出湖安这一处的小镇子,去更广阔的天地。

    再后来……

    两人长大了,媒婆上门,说定了亲事,天下乱了,青壮被拉着去了军营,戴木头面具的小子戴上了盔甲,去了更广阔的地方,奋勇杀敌,保家卫国。

    湖安小镇,山茶一年一年花开,年年岁岁,岁岁年年,村子口却等不到远归的人。

    因为,那一年冬天,长枪从背后刺破了盔甲,贯穿而过,将军胸口破了个大洞。

    鲜红的血氤氲了白色的里衣,残阳黄尘,战后的战场尸横遍野,面带盔甲的将军被刺扎在地,目光不舍地看向东边,失了光亮,迟迟不肯闭眼。

    那是故乡的方向,那儿,有人还在等着他。

    不瞑目,不跪地,斜阳落下最后一道红,寒风起,远处有黄尘漫来。

    日与夜交替,阴阳交叠,正是黄昏逢魔时刻。

    不甘与血煞相汇,再睁眼,红缨铠甲的将军已是刀鬼……

    断去的红线痴痴缠缠,因为刀鬼的不松手,它一点点爬上了那覆了面的盔甲,最后蜿蜒成花枝缠缠,似记忆中秋千旁的那株山茶花树。

    ……

    气机纷沓而去,只是一瞬,前尘往事浮掠而过。

    玉镜府君收回了目光,心中微叹。

    雪愈下愈大,覆盖了积翠的观音白,也在冰冷的红缨铠甲上覆了一层白,高马上,秦牧伸出了手,让那白雪落了浅浅一层在手上。

    就这样看着白雪,目光远处是山茶花鬼,他久久不曾动。

    “我没事,潘垚你也没事,真是太好了。”被潘垚拉着摇了摇手,阿茶也活泼了,它抿唇笑了笑,跟着晃了晃潘垚的手。

    似是注意到一道目光,阿茶侧头看去,正好撞进了高马上盔甲将军在看雪的目光。

    莫名的,它心头有一道酸酸瑟瑟,似是刻进了灵魂深处。

    白雪落在长长又披散的发上,染上了霜白之色,就连睫羽上都有些许的冰晶,像眼泪凝聚。

    与君未共白头,倾雪之下,亦如已是人间共白头。

    “驾!”红缨将军一拉缰绳,快马疾驰,一人一马的身影朝西南方向奔袭而去,在他身后,勾魂链锁着的许风和被拖拽着往前。

    潘垚眼睛利,马儿都跑出好远了,许风和还被拽着往前,就像被放了风筝一样,他飘在半空,发懵寻不到状况的灵魂啊啊啊乱叫。

    冷风一吹,魂灵都有了几分清明,口中喊着秦牧,秦将军手下容情!

    秦牧只当罡风强烈,风大,听不清。

    “不愧是将军,”潘垚夸赞,“才这么一会儿就寻到了审讯的法子,而且雷厉风行,想到了就立马去做。”

    这动作利索的呀,让人不禁感叹,他不愧是做将军的,行事就是不拖沓!

    是个好习惯!

    “府君,我以后也要和秦将军学习,心里搁了事,不去做,搁着搁着,它就成了愁,还是像将军这样的好!”潘垚眼睛晶亮,语带崇拜。

    玉镜府君:……

    哪是什么雷厉风行,分明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

    “潘垚,刚刚那个是谁?”阿茶走近,目光看向西南,眼里有着自己都不明白的怅惘。

    “那是秦将军呀,秦牧秦将军,方才和恶人相斗时,我就是向他借的箭,咱们昨晚还去他的小神龛那处耍了耍。”

    说起秦将军,潘垚立马想到,昨夜自己顽皮,还把将军头盔上的红缨拨乱了。

    当即,潘垚弯腰捡了地上落下的一根花枝,打鬼棒一拂,花枝似利箭一般,穿过灰白的围墙,走过狭长的小巷子,一路朝巷子尾的小神龛而去。

    花枝撩动红缨,似风动,又似心动。

    “好了,拨正了!”

    下一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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