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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乡下当半仙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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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3)(第4/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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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头就继续化宝。

    “甭管爸爸在外头有几个阿姨,爸这结发的夫妻,那只有你妈一个。”

    他又化了个元宝,半空中有飞灰悬空。

    徐平手中动作不停,颇为感慨。

    “咱们老家有一句话,那叫做半路的夫妻硬如铁,从小的夫妻软如棉。说的就是啊,这半道的夫妻都各有算盘,心诚不到哪儿去,凑合着过日子成,心贴心是别想了。”

    “我啊,百年后还是在你妈旁边躺着好。”

    徐莳树:“我知道了。”

    一时间,父子二人没有再说话,只静静地化着元宝。

    日头西斜,酒水洒过灰烬,热气蒸腾,空气中除了香灰的味道,还有一道酒香。

    徐平起身,抬手抚摸了下黑色花岗石的墓碑,叹了口气。

    “儿啊,你想和妈妈再说说话,就再待一会儿,爸爸去外头等你。”

    徐平拍了拍徐莳树的肩膀,捏了捏,入手是颇为瘦削的身子骨,他心酸了下,到底是少年便没了妈,苦命哦。

    和他这中年丧妻,那是一样的心酸。

    他落下这话,这才转身离开。

    徐莳树看着徐平的背影,又回头看花岗石的墓碑。

    墓碑上,陈玉梨头发微卷,笑得洋气又肆意,那是金钱给出的支撑。

    这时,半空中突兀的有一张照片飘下,悬浮于半空。

    只见这是一张黑白的照片,女人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搁膝盖间,纤纤玉指上带着尖细的指套,兰花指捏一方素帕,瞧过去端庄又贤淑。

    她的身后是一处木质大宅子,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宅子宽阔疏朗,太师椅搁在堂屋外头,正好将堂屋方向的灵牌一并照了进去。

    只见灵牌一个又一个,细细密密,有白烛晃晃。

    青烟拢过,照片似水墨一般晕染开,好似活了过来一般。

    接着,徐莳树面前落下一人。

    “衍郎。”女子含情脉脉,弯身道了个万福。

    只见她身着月白锦色琵琶襟大褂,脖间围素白围巾,袅袅行礼时,宽袍微动,隐约能见山峦暗纹。

    她梳着两把头,上头有玉质的簪子,流苏似一粒粒红石榴,琳琅地坠在两把头上。

    再抬头时,琳琅珠翠叮叮作响。

    听到一声衍郎,难得的,徐莳树一贯平静的眼里有了波澜,他带几分厌弃和郁色,还有分晦暗,皱眉道。

    “我说了,我是徐莳树。”

    “不论你是谁,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衍郎。”

    永永远远,她的衍郎。

    女子有些激动,再对上徐莳树的眼睛时,她的肩膀垂了垂,笑模样收了。

    “好吧,依你,都依你,莳树就莳树。”

    女子眼距稍宽,笑时婀娜妩媚,不笑时又显得有几分冷漠的艳色。

    她飘在一旁,不再和徐莳树争论他到底是谁。

    徐莳树看着墓碑,有一会儿没有说话,过了片刻,他从口袋中掏出两枚硬币,细看了一会儿,将其中的一枚硬币往化宝的灰烬中一丢。

    钢镚落地,一阵脆响。

    似是尘埃落地。

    末了,徐莳树将另一枚硬币递给了旁边的女子,声音很轻,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什么时候动手,你自己看着办就成,不用特意知会我。”

    “是。”女子接过硬币,道了个万福,再看徐莳树时,眼里都是脉脉深情。

    青烟拢过,墓园这处不见着月白锦色琵琶襟大褂清装,梳着两把头的女子,只一张黑白照片半浮空中。

    “德叔。”徐莳树侧过身,往后唤了一声。

    “少爷。”这时,徐常德的身影从树影的阴暗处出现,也不知道他候了多久。

    听到徐莳树的一声德叔,徐常德半点不敢怠慢,微微躬身。

    “收妥了。”徐莳树下颌微抬,示意那浮于半空中的照片。

    “是。”徐常德连忙上前,捧过半空中的黑白照片,低声告罪,“夫人,小的失礼了。”

    说着,他手中出现一个匣子,紧着要将照片往匣子里收。

    照片上,女人的唇角微微弯了弯,露出两颊边的两粒小酒窝。

    听着这一声夫人,徐莳树皱了皱眉,瞥了徐常德一眼。

    徐常德立刻噤声,不好再叫照片里的女子为夫人。

    ……

    墓碑前,徐莳树也化了一杯水酒在灰烬中,抬脚往前。

    “心狠啊,”徐常德看着照片,心中喟叹,再是否认自己是徐衍,坚持自己是徐莳树,那又有何意思?

    少爷和徐衍老爷,那是同出一辙的心狠。

    到底是一脉的灵魂。

    只见照片中,女子身后那一排的灵牌有白烛晃晃,许是相素不成,亦或是年代久远,远远地,人瞧不清灵牌上写着何人的姓氏名字。

    在最靠右边的那个位置,有一个灵牌的名字颇为清晰,前头供奉了一束的白菊。

    只见菊花绽妍,似欺霜傲雪,竞相开放,和陈玉梨坟前的那一束颇为相似。

    白菊后头,隐约能见,黑木灵牌上用金字写着,【先妣徐母孺人闺名玉梨之牌位】。

    太师椅上,女子手中拿一枚钢镚把玩。

    下一刻,钢镚化作了一块无字的灵牌。

    她微微一笑,低头敛眉,想到了什么,似有无尽的甜密之意,戴着指套的手微微支起兰花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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