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你真的醒了吗?为什么睡了这么久不理我?”
“我,我不是故意的。”虽然她沉迷梦境无法?挣脱,但隐约也能察觉现实里的声音。
姜湘脑袋抵着?他的胸膛,有心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想了想,她抬起头,沙哑着?嗓音和他说:“我答应过你的,梁远洲,这辈子?你早些?来找我,我一定嫁给你。”
话音落下?,梁远洲先是一愣,低下?头和她目光对视,“湘湘……”
姜湘不大好意思,“我昏睡不醒,就是想起了上辈子?的事,一不留神睡得有些?久。对不起。”
梁远洲抱紧了她不说话,不一会儿,滚烫的眼泪落到她颈间,她听见他低沉哽咽的声音,“湘湘,你不该想起上辈子?的事。”
姜湘摸了摸他默默流泪的狗头脑袋,又听他继续闷声哽咽:“湘湘,我好想你。”
“哦。”姜湘努力压着?唇,心里的甜几乎要咕咚咕咚冒了出来。
“你不要哭了梁小狗,我也很想你的。”
“…………”
半晌,梁远洲冷静下?来,只听病房里突然传出一声清脆的弹脑门声音,“胆肥了,上辈子?你敢喊我小狗吗?怕我怕得要死,你喊谁呢,喊谁呢!”
“啊——!”
梁远洲一件一件地给她抖落,“你那会怎么哄我的?这辈子?一定嫁给我,我说什么是什么,我指哪儿你去哪儿,你事事都会听我的……”
姜湘咚咚点头,“嗯嗯嗯。”
哄男人嘛,表面上听听他的话,给个?面子?,事实上谁说了算,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