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满心满眼?的愤慨和?打抱不平,在听见他这话的一瞬间,顿时化为乌有。
“臭小子滚出去吧,有多远滚多远!”
“………老头儿,我是认真的!”梁远洲试图给他分析,“你看,我成分好,家?世清清白白,我爸当年也是地下d——”
钱四海咳嗽咳得?停不下来。
梁远洲面不改色,“别咳了,我那?会虽然小,但我爸干了什么我还是知道一些。他人走了这么多年,你们给他发放的那?些补贴津贴,到现在都没断过,存折都在我手里?捏着呢,你真当我傻是不?”
钱四海气得?抽他,“个狗脑袋,不该知道的倒是都知道。”
梁远洲笑,“怎么样,子承父业,我也能行吧?”
钱四海给他泼冷水,“你爸是你爸,你是你,你爸能干的那?些事,你干不来!”
“我怎么就干不来了?我也当过兵,怎么着也算是退伍兵。”
提起当兵这件事钱四海就生气!
当即劈头盖脸一顿骂,“你算个狗屁的退伍兵?要不要脸?要不要脸?啊?”
“当兵两?年以上的,退下来那?才叫退伍兵!”
“当年我求着你让你去当兵,你那?么好的天赋,教官都争着抢着要你去他们支队,你倒好,才呆了半年时间,就给我提交退伍报告卷铺盖跑了?老子当年腆着这张老脸肯给你擦屁股善后就不错了!”
钱四海气得?脏话都飙出来了,“现在你想进国安,还让我给你写?推荐信?想得?美呢,滚一边去。”
梁远洲不肯滚,悄声道:“老头儿,我是认真的,我不只当兵有天赋,调查可疑分子包括抓特/务这方面也是很有天赋。”
钱四海压根不信他,冷冰冰地回了一句,“呸。”
“…………”
短短一个中午,梁远洲挨了两?次呸。一次是姜湘呸他吹牛皮,一次是钱四海呸他,也是觉得?他吹牛皮。
梁远洲快被呸麻了。
怎么回事?
怎么就没人相信他真的有本事立功呢。
都怪他平时太不务正业,给人印象不是很可靠,以至于如今想支楞起来干点正事,都没人相信他。
他唉声叹气,也罢,钱老头不肯帮忙,他便靠自己闯出一条路来。
不信闯不进国安去。
想明白了,梁远洲转身就走。
“等等。”钱四海喊他。
梁远洲木着脸,“等什么?你改主意了?”
“想得?美呢。”钱四海没好气,出去和?门口的警卫员嘀咕两?句。
不一会儿,四件崭新?厚实的军绿色大衣被扛了过来。
梁远洲全然忘了军大衣这事!
见他喜出望外,毫不客气直接拿了就走,钱四海翻白眼?,“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梁远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