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问了一句:“尸体在哪里?”
云旎道:“都在白港市法医处,不允许任何人接近。”
“为什么?”林听不可置信的看她,眼底满是疑惑,“为什么不允许接近?”
“这个涉及的事情太深,”云旎叹气,“毕竟谁能想到那具尸体牵扯着一个多年前的命案?还在白港河底下。”
林听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她拧了下眉头,问:“谢忱什么时候牵扯命案了?”
郑佳雯也一愣,看了看林听,又看了看云旎,试探地说了一句:“谢忱好像……没死吧。”
云旎瞬间明白,笑得不行,说:“大哥,你往后仔细看完再难过成不?”
虽然是涨水期,河水多且急,但是好在是入海口,水速算是比较平稳,而救援队和医疗队也很快就过来了,没有耽误救援。
郑佳雯低下头,长叹一口气,语气悲伤道:“你们掉下去的时候,谢忱刚好带着救援队赶到。只不过李玥带了刀,她压根没想活着。”
同学一场,云旎即便不喜欢李玥,但此刻心里也还是难受的。
有时候,富人家庭可能要比想象中的还要乱,正应了那句话,人一旦有钱了,欲望便会无限放大。
所以畸形的家庭,终究会影响人的一生。
林听平静道:“李玥是看到救援队后才拉我一起下去的。”
“却又在水里推了我一把,往上的。”
闻言,空荡荡的病房里瞬间沉寂了下来,云旎和郑佳雯都不再说话,默默低了头,移开视线。
李玥在最后的时候没有拉她下地狱,反而将她推向了有光的地方。
她说,她不想比了。
林听想,她也厌烦了。
另一边病房,谢辉刚说了几句就出去了,收到三句乖巧的“叔叔放心”和“叔叔再见”后,转身离开,进而交代主治医生多多照看。
虽然那三个小伙子拿着东西进来的时候差点笑出了声,但谢晖想,他们应该是好朋友。
苏寅琛他们顿了三秒钟,转身秒变脸,霎时间已经开始放飞自我。
陈泽拿出外卖,大鱼大肉,不仅都是重油重辣的,还特意对平躺在床上的谢忱叹气道。
“谢总见谅啊,我也不知道你吃不了,简直是太可惜了,还是我勉为其难替你解决了吧。”
随机盯着外卖流出了哈喇子,李江涛踹他一脚,痛心疾首道:“泽,你怎么这样对谢总?简直是过分啦!”
他咬了一口烤串,斯哈着说:“我就说过分辣了,就不能点个中辣?”
“好嘞哥,下顿吃新疆炒米粉中辣。”陈泽嘿嘿笑着,“谢总别介意啊,一切都是为了照看你。”
谢忱:“………”
一群逆子啊,简直毫无人性!
苏寅琛拍了他们两个一下,严肃道:“过分了过分了啊,谢总躺在这儿还一口没吃呢,就不能收敛点?”
陈泽递给他一个羊肉串,静静地问:“吃不吃?”
“吃。”不带一丝犹豫,甚至附赠了一张嬉皮笑脸。
谢忱:“………”
苏寅琛边吃边说:“说实话,差点就失去了你这个好兄弟,我还真挺难受的——陈泽,你这辣椒有点太多了吧,斯哈斯哈,有水没?”
“是啊,”陈泽递过去水,撸了个串说,“苏总差点就去给棺材铺冲业绩了,说了让你提前到下面成为富翁,然后等过个几十年好接应我们。”
李江涛扔了个签子说:“别听他瞎说……苏总明明都准备把谢小二搬回去拜堂……啊呸,拜把子了——嘶,是真辣啊!”
“………”
谢忱翻了个身,不打算理这几个二逼。
“不过你明知道自己不会游泳,还跳下去干嘛?”李江涛说了句正经的,“那救援队都过来了,等会儿不就行了?”
谢忱想了下说:“我脑子抽了行不?各位爷,各位大爷。”
三人异口同声地笑呵呵道:“好嘞乖孙儿!”
实话讲,谢忱脑子当时真的就一热,奋不顾身地跳下去,他知道救援队就在,也知道自己不会水。
但他并不后悔,假如真的晚了一步,他不敢想后果。
陈泽看了眼信息,连忙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说:“林听已经醒了,还差点以为谢总进法医了哈哈哈。”
谢忱动作一顿,他刚醒的时候就让陈泽问问林听的状况,知道她没事就好,他长舒一口气,翻了个身。
李江涛说:“还担心呢,你丫的差点自己没命了,人医生都说,你的气息是最弱的,合着你跳下去就缺氧啊?”
谢忱轻松地笑了下,又是一副闲散欠了吧唧的样子,说:“我肺活量不行,不及格,行了吧。”
苏寅琛捞了把凳子,翘着二郎腿坐下,毫不客气地笑说。
“哈哈哈说起来这事,咱们谢总可是名声远扬——遗臭万年啊,话说谢总当年肺活量真的一骑绝尘,全校倒数第一。”
“体育老师当时惊呆了,直接问,‘你丫的是不是抽大烟了?’哈哈哈。”
后来测肺活量抽大烟这个梗就一直在四十三中流传。
至今只要有肺活量不合格的,人人都知道来一句,“你是不是跟着上一届的那个学长抽大烟去了?”
“………”
谢忱白他一眼,“咳嗽,那是咳嗽懂不懂?有病去治。”
“说真的,我说的办法真不考虑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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