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难受的,而是感受到柔软又?真实的祝福和爱意,有点想哭。
红木梳子。
一梳梳到底,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由周妄的母亲亲手制成,放在赵雪芝这里多年,如今拿出来给她,必然也是周妄允许的。
周妄真的,一辈子都认定了她。
许京窈禁不住鼻尖一酸,红了眼眶,“奶奶,我?会?好好保管的。”
赵雪芝说好,又?想起什么往事,眼里漫上一层傍徨怅然,“小妄十四岁的时候,父母就?出车祸去世了,当时他也在车里,因为被父母护着,所?以活了下来。”
许京窈六年前就?知道,周妄的父母已经过世多年,这一刻听见赵雪芝提起,仍然觉得心疼,难过,惋惜。
赵雪芝说:“那段时间小妄很害怕车,但他又?是个性子很要强的人,越恐惧什么,就?越想战胜什么,后来买了好几辆机车换着开,误打误撞成了赛车手。”
许京窈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赵雪芝拉着许京窈说了许久的往事,话里尽是对周妄父母的思念,也夸周妄是个好孩子,从小到大?读书努力,高考状元一举成名,走到哪儿都受夸赞。
大?学读完,他没去找个正经工作,其实是放心不下家里的两位亲人,不想走远。
赵雪芝说,她都知道,周妄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其实心思细腻。
末了,赵雪芝拍拍许京窈的手背,“窈窈,小妄虽然已经是个大?男人,但奶奶还是希望你能多关心他,疼疼他。”
许京窈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地?点头,“奶奶,您放心,我?会?好好爱周妄的。”
赵雪芝慈祥地?在许京窈的脑袋上摸,“好孩子,奶奶最喜欢你。”
下午返程。
周从凝开保时捷把两个人送到机场,依依不舍地?拉着许京窈抱了好久,“窈窈宝贝啊,阿姨真是不想让你回去,要是能天天见面就?好了,哎……”
许京窈说,今年春节也会?回淮临过,叫周从凝不要太思念。
周妄说他一起回,春节会?带礼物?,不做空手回家男。
飞机从淮临起飞,降落在江市,司机刘叔早已等候在航站楼外?,见到周妄跟许京窈牵着手出来,他明?了,这一趟发生了什么事儿。
单身多年的周总裁,前些年卯这劲儿把事业打拼得风生水起,如今终于开始谈恋爱了。
司机刘叔感到欣慰。
两个人上了车,周妄升起车窗内的隔板,封闭的车厢后座,很适合干点什么羞臊的事儿,周妄的手不老实地?在许京窈身上碰。
先是摸摸后颈,又?绕着摸耳垂,顺着脊背往下,在腰窝上游走。
许京窈的脸腮一片红,咬着嘴唇忍,不拒绝,任由周妄的手对她放肆抚摸。
晚上,两个人简单地?吃了盘饺子,十一点就?洗漱睡下了。
小长假过后,回到公司,两个人的工作都堆积成山,看着就?头疼。
许京窈不停地?画设计稿,打磨宝石,把它们镶嵌在各式各样的首饰上,而周妄面临的则是开不完的会?议,堆成山的合同,和签不完的字,骂不完的林佑。
过后,又?觉得自己一时脾气上来,话说重?了,给林佑打了二十万奖金,还善良地?放了对方两天假。
林佑乐滋滋地?说:“老板英明?,老板万岁,老板跟许小姐早生贵子,琴瑟和鸣!”
周妄爽了,大?手一挥,奖金一堆。
林佑看着到账的五十万,开心得不行。
十月下旬,许京窈的工作节奏慢慢恢复,但梵洛蒂克发出情侣钻戒上市的预告,给品牌拉了不少热度,她的业务量也跟着加大?,周末都只?能休一天,可累坏了。
不过周妄比她更累,毕竟身兼多职。
地?产集团的总部在首都,全国都有分?公司,香港澳门那边的业务也在发展中?,还有他自己的周氏财团,私募股权投资,样样都得时刻盯着,稍稍松懈下来就?会?错过好几个亿。
不过周妄就?算再忙碌,还是会?每天都坚持回家,回许京窈的家,然后心甘情愿地?睡在客厅的地?铺上。
久而久之他竟然适应了,午休时,睡公司的床都有点不习惯。
林佑殷勤地?说:“老板,那我?给您在休息室里打个地?铺,您觉得怎么样?”
周妄说:“婉拒,我?只?睡我?女朋友打的地?铺。”
林佑表面上:“嗷,老板。”
林佑背地?里:“啧,有病。”
十月过去了大?半,空气里的凉意来得悄无声息,许京窈下班回到家,晚上十一点出头,她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才去洗澡。
洗漱完出来,许京窈吹干头发,自然地?往房间里走,但一瞥客厅里空空,她又?犹豫了。
周妄最近都是一两点才回来,她有时候会?等,有时候不等,有时困得不行,但还是想等,等着等着就?在沙发上睡着了,但第二天醒来,自己是在舒服的被窝里。
因为周妄无论工作多忙碌,都会?每天晚上坚持回家,然后把她抱回房间。
今天,许京窈其实已经很累了,但太想见一见周妄的脸。
两个人虽然已经确定关系十多天了,但都忙着工作,没时间亲热。
为了不让自己等到睡着,许京窈下载了一个小游戏,坐在沙发上玩。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听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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