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
陶羽澜脑袋里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纯属直觉。
“一名普普通通的饲养员。”
“你是谁啊,叫什么名字。”陶羽澜站住了,看向面前这只狼,随意的问道。
“一头普普通通的狼王罢了。”
“至于我的名字,我为何要告诉你。”这头狼还挺霸气的,傲娇的连个名字也不说。
“不说算了,我去找花冈和远丘了,拜拜了您嘞。”陶羽澜随意懒散的招了招手,远离面前这头狼。
“嗷!!!那你就是远丘说的陶羽澜啊。”
“看来你真的会说话,神奇啊。”这头狼显然很傻,现在才反应过来,陶羽澜和这头狼被一块铁丝网隔开了,但是陶羽澜往里走,这头狼也紧接着往里走。
在前面就是阻隔的铁丝网了,谁知,这铁丝网下面根本没有固定,雷丘轻而易举的就从来地下钻了过去。
陶羽澜:“……”
可算是知道花冈和远丘是怎么做到的发生冲突殴打一架了。
原来这铁丝网只是一个面子工程啊,随随便便的就能越过去。
“你们这里都是互通的么,你竟然能到这边。”陶羽澜这下看向了雷丘,这头灰狼不愧是狼王,气场和体格都有着狼王的特点,而且一对耳朵格外直挺。
属于头狼的特点就是:头腭尖形,颜面部长,鼻端突出,耳尖且直立,嗅觉灵敏,听觉发达,各个方面都十分完美,再加上杰出的战斗能力,这样的狼才能打败别的竞争者胜出。
“我是狼王,我自然是可以去任何地方。”
雷丘跟着陶羽澜的移动而行动,身体力行的表明了什么是狼王可以去任何地方了,他可以路过每一个头狼的活动范围里,且这头狼还会变得乖乖的趴着,一动不动,不会去打扰狼王路过。
“你厉害。”陶羽澜挑眉,夸了一句。
“澜澜,这边。”远远的,一道嗓音朝着陶羽澜这边喊了一句,陶羽澜随着这声音看过去,就看到沈轻舟手里拎着两只鸡两只兔在那站着了。
陶羽澜走过去,雷丘也跟上。
看到雷丘,沈轻舟自然而然的扔了一只兔过去,兔子还在半空中没有落地,雷丘就飞扑过去,咬死了这只兔子。
陶羽澜什么都没有听到。
受伤的公狼和母狼没有这样的食物,沈轻舟均分扔给了其他几头健康的灰狼。
看的陶羽澜有些短暂的停滞。
还是吃竹子的更可爱啊。
狼虽性子野的很有魅力,但场面血腥的也稍稍令人害怕啊。
雷丘抓着只兔子吃了起来,陶羽澜则是去另一边看了花冈,她还是暂时不去看狼王进食了,看的久了会被误以为自己想抢着吃吧。
“澜澜。”这边的铁丝网里,花冈正在舔舐自己的前腿,昨天包扎的纱布已经被她舔掉了,而且周围的毛都湿了,对于狼来说,包扎伤口还不如自己舔舔。
“你怎么把我给你包扎的弄成这样了。”陶羽澜嗓音不紧不慢的说着,虽然舔舔也能有一点点疗伤功效,但是你不只是皮外伤啊。
“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花冈站起来,朝着陶羽澜这边走了两步,虽然看起来还是一瘸一拐的,不过比昨天要好上很多了,只是走路看起来难看。
“这样啊,我一会还是再给你上点药吧,这样多少好的快一点,刚上完药的时候忍着不要舔知道么。”陶羽澜叹了口气,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盆,里面装的是切好的肉块,陶羽澜用夹子夹起来,隔着铁丝网投喂里头的花冈。
“行吧都听你的。”
“我也想吃兔子,我刚看到雷丘吃了。”面前的这头狼虽然吃着自己夹过去的食物,但嘴巴里念念有词的确全是羡慕嫉妒。
“等你好了吧,沈轻舟给它们吃的都是活的,你现在不方便吃。”陶羽澜伸手摸了摸花冈的脑袋,手指从她的耳朵上拂过。
看的沈轻舟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好羡慕。
不,她好厉害。
不,为什么,她胆子能这么大,花冈现在可是在吃肉啊,而且还受着伤,你不应该应激和护食吗,花冈?!!
沈轻舟心里面嚎叫了无数次,表面上却不怎么显,他则是拿着另一本碎肉去喂远丘,隔着铁丝网,远丘距离沈轻舟十万八千里。
没事,沈轻舟表示这都是小事,他从铁丝网的这边绕到另一边,总算是距离远丘近一些了,沈轻舟把不锈钢盆递过去一点,好让他可以吃到盆里的肉。
可这头狼实在是不给面子,格外气人。
他竟然站起来又走到了另一边。
“好啊,你不吃是吧,我还不喂了。”沈轻舟快被这头狼给气笑了,简直了,简直气炸了。
“澜澜,他不吃我喂的。”沈轻舟站起来,朝着陶羽澜走过去,不知道是告状还是控诉,总之就觉得自己特别难。
人生也太艰难了吧,这几头狼他养了这么久,在吃的方面从来没有吝啬过,虽然都是蓝宁动物园的经费,但是沈轻舟自认为每次投喂都很大方,远丘怎么着也得给自己个面子啊。
这会却是怎么回事,啊啊啊,气死人了。
“啊……”
“那你先放着,我一会再去找远丘。”花冈吃的斯文,而且优雅高贵,所以陶羽澜也不急着让花冈一下子吃完,反而更有兴致的看着面前这头灰狼进食。
听到沈轻舟说的话,陶羽澜还有一点点敷衍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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