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也要勇敢,扎针针的时候不哭,不要吓到妹妹,好吗?”当爹的格外温柔,半点不见训练场上那冷血无情的嘴脸。
叫一旁偶然撞见他的士兵见着了,赶紧拉着他怀孕的媳妇去旁边小声议论起来。
“媳妇儿,你看,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士兵指了指那边的郑长荣。
小媳妇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忍不住拍了拍他的手:“这有什么的,少见多怪。上次幼儿园的亲子活动你没来,你是没看到,郑师长对孩子可温柔了,简直就是个慈眉善目的老父亲。”
“是吗?看来咱师长还是个铁血柔情的汉子呢。你是没看到他在部队,跟要吃人一样,怪可怕的。”士兵心有余悸,一想到当初拉练时的艰辛,就恨不得溜之大吉。
他媳妇笑笑:“在部队不凶点能镇得住你们这些愣头青吗?在家里又不是对待士兵,当然要温柔一点。别的不说,就说他能给小嫂子和孩子做衣服,放眼你们整个师部,能找出来第二个吗?这种人一看就是心里很温柔的,一般人可做不到。”
“那倒也是。”士兵叹了口气,“忽然有点羡慕他儿子。”
“那你去叫爹,你看他揍不揍你。”小媳妇捶了他一拳头,两口子有说有笑的,去了别的窗口。
再来时,这边一家子已经抽完血了。
小媳妇坐在抽血的窗口问道:“同志,刚刚那个有两对双胞胎的人家,孩子哭了吗?”
“哦,你说他们啊,没有没有,那两个小男孩可逗了,嘴巴咬得紧紧的,跟比赛似的,抽完血就炫耀去了,说爸爸妈妈我没哭,我是男子汉。真逗啊那两个孩子。”护士笑着来抽血。
小媳妇又问:“那他家闺女哭了吗?”
“也没有,一个小闺女指着我后面的机器说坏掉,一个小闺女见到了窗外的流浪猫,一个劲地在那喊咪咪咪咪,太逗了这两个孩子。”护士动作利索,扎针手法高超,小媳妇也没觉得疼。
她起身摁住消毒棉球,说了声谢谢,随后跟她男人一起往外走去:“你看,人家把孩子教得多好。上次亲子实验课我就看出来了,他家两个儿子将来肯定都是人才。好在咱家大闺女跟他们同岁,回头还能做同学呢。”
“那挺好,多跟他家两个小子接触接触,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将来能做个亲家。”士兵笑着畅享起了未来。
这话叫旁边的邱爽听见了,不禁撇了撇嘴。
她来带漱玉挂水,漱玉昨天淋着雨了,晚上回去之后发起了高烧。
她扶着孩子去输液室,想起刚刚那个士兵居然也惦记上了郑长荣的两个儿子,不由得有些生气。
可惜了,她家的几个孩子,不是比花生玉米大就是比他们小,没有一个同岁的。
她也只能羡慕人家可以近水楼台了。
不过能不能先得月还说不准呢,毕竟她家跟郑长荣家就隔了个五号院,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近水楼台呢。
她振奋精神,搂着输液的女儿,尽量让自己温柔一点:“怎么一直哼哼,疼吗?”
“妈我难受。”漱玉有气无力地靠在她肩上。
视线里,郑长荣等人刚好从输液室经过,往旁边的内科去了。
老太太跟在后头嘀嘀咕咕,说她把把脉就行了,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来医院做检查。
霍恬恬则扶着她,安抚道:“妈,不是我不信您,而是呢中医也有短板,有些病还是得靠西医,上了机器才能一目了然。您不是答应过我吗,要中西医结合着来,取长补短,哪个管用用哪个。”
老太太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是这么小的孩子就来抽血,妈心疼啊。”
“妈,我也心疼啊,我答应你一年最多一次,好吗?”霍恬恬从来不跟婆婆红脸,有什么事都是有商有量的。
看得那邱爽很是羡慕,人家婆婆多好,再看她家的,呵。
儿子做了生门女婿,婆婆就撒手不管了。
要不是她娘家妈妈过来帮忙,这么多孩子还照顾不过来呢。
她默默收回视线,摸了摸漱玉的额头:“再忍忍,要是这瓶挂完了没效果,妈就带你去找郑奶奶看。”
“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去啊。”漱玉的胳膊凉飕飕的,她感觉整个小臂都在发胀。
只得继续哼哼。
邱爽叹了口气:“中医起效慢,挂水可以很快退烧,妈也是为你好啊。”
“可是郑奶奶说过,动不动就挂水的话很伤身体,以后会越来越容易生病的。”漱玉感觉胳膊开始隐隐作痛了。
她不明白挂水怎么这么痛苦。
她最怕挂水了。
邱爽还是第一次陪孩子来挂水,很多事情也不是很清楚,便只是安慰她:“好,那把这瓶挂完就不挂了。”
过了一会儿,霍恬恬过来拿化验单,经过输液室的时候看到了里面的邱爽和漱玉,赶紧进来关心了一下孩子。
邱爽正准备打招呼,便看到霍恬恬俯身托起了孩子的胳膊,随后赶紧看了眼输液管,调了下速度。
她黑着脸,埋怨邱爽的疏忽大意:“滴这么快你没看到吗,孩子胳膊都肿了。”
“啊……”邱爽看了看孩子的胳膊,确实是肿了一圈,难怪孩子一直哼哼。
她有些生孩子的气:“这傻孩子,你不难受吗,难受不会说吗?”
霍恬恬摇了摇头,失望地出去了。
这个邱爽啊,要不是魏通十几年如一日的照顾好了大后方,只怕她在部队也不会太顺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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