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互相救赎的。
他的家庭看似圆满,却事事藏着隐患;他媳妇的家庭破碎后又重逢,看似伤痕累累,却处处都是互相理解互相照顾。
他可以用他无忧无虑的童年来填平她千疮百孔的过去,她却在用她绝处逢生的现在,美化和润色他逐渐变得不堪的兄弟情意。
他媳妇真好,遇到她真好。
他收拾收拾,清点好军区比武的队伍,交代了副师长一声,便准备出发了。
刚到广州,刚住进部队临时的营房里头,便有人打电话找他。
他很意外,谁?他这电话号码连他媳妇都未必清楚。
很快,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刻薄又尖锐的老年妇女的声音:“你就是老七最小的儿子吧,果然是在部队吗?行,你告诉你妈一声,她二姐半个月后去看望看望她,顺便问问她,凭什么把郑氏中医传给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这事我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