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死活不让警察走。
警察无奈,只好建议:“那去你们学校保卫处等你们校领导吧。”
“吓唬谁呢?我给你们把丑话说在前头,我们这里头可是有军嫂的,军嫂知道吗?人家丈夫级别还不低,你们要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赶紧把这个小偷关起来!”齐婷受不了了,只能搬出军嫂的身份,但她没说是谁,也不算出卖霍恬恬了。
这几个警察一听说失窃的受害者里有军嫂,果然态度就不一样了,立马把段美华带拘留所里去了。
回到宿舍,众人看霍恬恬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尤其是那个齐婷,好几次想开口跟她套近乎,但是看到她那泪眼朦胧的样子,只好闭嘴了。
霍恬恬擦了半天死活擦不干净这盒子,只好把红丝绒拆了下来,去水房洗洗。
洗完回来还在哭。
齐婷都被她气笑了:“好了好了,不就是一个盒子吗?我会修啊,回头我帮你弄好就是了。”
霍恬恬猛地抬头瞪着她,齐婷讪讪的,立马闭了嘴。
宋冬妮很少看到齐婷吃瘪,好奇地凑过来:“你怎么啦,忽然这么怕她?”
“我哪是怕她。”齐婷撇撇嘴,指了指那关起来的箱子,“她男人,我想起来了,就是三年前抗洪抢险救了我姥姥的那个。”
“啊?”宋冬妮目瞪口呆,“他就是那个郑团?”
“什么郑团,人家现在是师长了。”齐婷别别扭扭地看着霍恬恬,见她还是那么伤心,思来想去,把自己新买的手绢拿给了她,“对不起啊,不知道你是郑师长的媳妇,你早说啊。”
霍恬恬不理她,也不要她的手绢,把戒指收进盒子里放在枕头下面,捏着湿哒哒的红丝绒躺下睡觉。
第二天见鬼了,齐婷居然起了个大早,给霍恬恬买了包子送宿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