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跟我外甥女说,我只想让她快快乐乐地在大学里成长,听懂了吗?”裴远征见她还算诚恳,态度好了不少。
韦昊接过电话号码。
她知道这个表舅舅是有来头的,但她并知道他具体是什么身份。
她没问,看完号码就把纸条还给了裴远征:“号码我记住了,你放心,我贪图她这里的纯真和放松,那些污糟糟的事儿我绝不会跟她说的。”
裴远征点点头:“希望你说到做到。”
第二天韦昊跟霍恬恬送走了那波,两人站在码头,久久不愿意离去。
回来的路上两人都哭了一场。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只能祝福曾经的老师一帆风顺。
回到广州后,韦昊打开了职工楼宿舍的门,没想到龚轲居然在屋里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