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夜点头,目送墨师傅出门。他站得久了些,听到衔蝉催他:“发什么呆!还不进门!”
做饭的下人闻言捂嘴一笑,多少看出些端倪,寻了借口走了。照夜脸一红,向前两步,对衔蝉说:“我这一身,又酸又臭,在苏州河里泡了三天。”
衔蝉也不言语,只是上前扯住他衣袖,将他向屋里领,将他按在椅子上,转身去打水。衔蝉想为他洗去这一路的风尘,他看起来好累,他什么都不必说,衔蝉就窥见了他一路艰辛。
她好生心疼他,好生想他念他。
“这回急着走吗?”衔蝉问他。
照夜只顾摇头傻笑,笑得衔蝉心慌,她忍不住拍打他,拍起他衣上的灰尘,她也不嫌弃,只是说他:“傻笑做甚?”
照夜还是笑,衔蝉怕他的目光,干脆捂住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还是定时晚上2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