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发疯?”
白栖岭点她脑门子:“就你机灵。”
“不然呢!”花儿背手挺胸:“这些年光长个子不长进吗?”
白栖岭见她抖擞起来,就捏了她一把,转身去床上躺着。近来他头脑一直在动,夜夜不能寐,但总阂眼装睡,这一夜仍是如此,花儿翻了个身,察觉到他的呼吸过于平静,就向他那侧挤了挤。白栖岭闭着眼不动,她的手爬进去逗他。
白栖岭没本事,她的手一碰,随意几下,被子就支起了老高。他有了胜负心,生生挺着不动,任她上上下下,气势愈发磅礴,情致也渐无法收,那双红酥手像喂了他一杯又一杯酒,渐渐就醉了。
终于端不住,转身凑上去,她却躲了,口中斥她:“端着啊,继续端着!”
白栖岭拉回她的手,在她耳边哄她:“是我不对。”
二人黏糊起来,偏此刻外头懈鹰敲窗:“二爷!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