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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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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春闺梦里人(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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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老爷,只能吃个哑巴亏。妩媚的燕好掩唇而笑:“姐姐,你又吓人。”

    “饿了!”柳枝哼一声,径直走进这家饭庄,将手中的剑拍在桌上,砰一声,吓人一跳。她见旁人缩了一下脖子,就嘲讽道:“京城的人怎的都这般畏首畏尾,好生教人失望!”

    “你这姑娘讲话忒不客气!”有人指责她,见她一眼瞪过去,就住了嘴。

    柳枝见状又道:“老头儿,我问你,这饭庄姓什么?”

    “自然姓白。”

    “哪个白?”

    “白二爷的白!”

    柳枝嗤笑一声:“白二爷算老几!还不是一个缩头乌龟!”

    “你这姑娘,这样讲话可是要遭打的,谁人不知,这京城里做不好惹的人就是白二爷。你初来乍到,还是小心为好。”

    花儿坐在那盯着那点菜的木牌子,不理会别人的话,伸手指了几个:“那几个,上菜!”

    “饭量不小,别人挨饿,你们可不兴剩饭的!”

    “别人挨饿,您怎的不把饭端出去赏了?”柳枝歪着脖子呛他,终于让老头住了嘴。

    上菜之时小二对花儿三人道:“咱们白家饭庄,在京城共有四家,东南西北各一家。甭管您住在哪家客栈,到饭庄都不远。”

    “你倒是会做生意。”燕好在一边夸他,娇滴滴问他:“那我问你,这京城里哪个茶楼的茶最好?”

    “自然也是白家茶楼。”

    “这也是白家,那也是白家,怎地?京城被白家霸占了?”

    “诸位有所不知,白二爷这两年在京城可谓风头正劲。”

    “就连皇上都不知赏了多少美娇娘到二爷府上。”

    “你们京城人可真爱嚼舌根子!”柳枝嗤一声,命小二快快上菜。

    花儿心道:风头正劲可谓是白二爷真面目,那白二爷何时风头不劲了?骨头先端上来,她饿极,拿起一块就啃,丝毫不扭捏,倒比一个堂堂男子汉还要坦荡。别人看她吃相,忍不住问她:“习武之人吧?来京城做什么?”

    “摆擂台。”花儿将啃完的骨头丢到桌子上,眼扫上一圈,问饭庄里的人:“可有人想先与我打一局?”

    “不打不打。”

    “不打不打。”

    无人敢应战。这些年,活在京城里的人愈发谨慎,生怕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随便从街上拎一人出来,只要不是巨贾权贵,几乎都是这等奴颜卑膝的模样。

    花儿嘴角动了动:“不打,就不要废话。”

    这几个姑娘不好惹,吃顿饭的功夫就唬住了旁人,而她们生怕阵仗不够大似的,临行前那柳枝指着饭庄里的人:“待雪停,可敢来打擂?”

    有人小声道:“杂耍卖艺的,倒说得这样花哨!”

    燕好则笑了,扯着二位姐姐走进雪中。

    京城这大雪的阵仗不比北地的差,不同的是北地的雪莽莽一片,看不出天地模样,而京城的大雪里面,有炊烟四起。三人裹紧了衣袍,在风雪之中走,路过那小二说的最好的茶楼,看到门口正在放热茶,不仅有热茶,还有小点心。

    这里倒是有序些,想来是无人敢在白二爷的地盘上撒野。

    柳枝问花儿:“尝尝吗?”

    “为何不?”

    三人站在队尾,等着领一杯热茶喝。那茶楼靠窗边坐着一个男子,男子凶相之中带一些寡情,看人目光很淡,别人与他讲话,多是“嗯”、“啊”应之,若不喜被叨扰,则眉头皱起,旁人便忙有眼色地退下。

    面前的火盆过于热了,男子一把推开窗,窗棂上的积雪便簌簌落了,激起一小片雪雾来。这窗开得有气势,排队领茶的人不禁看过去,可那原本坐在窗前的人已起身走了,嫌外面太过喧闹。

    “二爷。”懈鹰打楼上下来,递给他一个账本:“这账不对,有人做手脚。”

    “有人做手脚,就砍断手脚,下次就不敢了。”那男子正是恶人白栖岭,在江湖有名号,敢惹他的人如凤毛麟角。

    “是,都砍了。”懈鹰道,转身走了。他跑出茶楼办差,与喝茶三人背影相擦而过,懈鹰依稀感觉到熟悉,回过头去看,那三人背影他又的确不识,于是摇摇头,跑了。

    恰在此时,花儿回过身去,看到那茶楼的门上,大冬天挂着一副琉璃门帘,倒显得过于冷清了。白栖岭果然还是那副德性,只要他喜欢,管它冷清不冷清!

    再向前走,就到了一家裁缝铺子,看门脸儿新开不久,推门进去就看到掌柜的站在柜台前裁布。那掌柜的生的一副白面书生的脸,低头顺眼,颇为文气。但当他抬手去够高案上的布匹,精瘦的胳膊上却青筋暴起,依稀是一个狠人。裁缝铺子刚开不足半年,变成为京城小姐夫人们的心头好,不为别的,那轻声慢语的掌柜的将软尺搭在人肩头,指尖一碰肩膀,夫人小姐们就酥了。私下都道:那掌柜的卖的不是布匹衣裳,卖的怕是迷魂药罢!

    此时三人走进来,看到掌柜的就问:“做几身衣裳,做京城夫人小姐穿的衣裳,几日能完?”

    掌柜的不动声色对伙计道:“先为几位姑娘量体罢!”

    “你还没说价钱呢!”

    “我们这个铺子,一身冬裳三两银子。”伙计在一边搭言道。

    “抢钱呢?”柳枝立眉,状似要与人打架。

    那掌柜的却笑了:“姑娘您莫急,先看看我们的衣裳罢!”

    那里屋里挂着一身身华服,用料舍得、针脚细密,最要紧的是样式好看,倒也勉强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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