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宋漾看他面色苍白如灰,随即放低了音量,“对不起啊学长,我本来不该掺合你的家事,但我又耐不住这爱管闲事的性子,而且看他俩那副嘴脸,我不骂点脏话总觉得嗓子痒。”
他又突然想到什么,尴尬移目,不自在地挠了一下泛红的耳根:“而且我之前以为你和妹妹是那种关系……我才撒谎的说你名草有主,你、你不介意吧?”
“没事,谢谢你。”纪听声音有些哑,透着一股无力,“嘶……”
“得去诊所包扎一下,当心感染。”
纪听轻轻摇头:“只是划到了一下,不用。”
宋漾又说:“总不能不处理啊,那去我家吧,消个毒,我家就在附近,走几步路就到了。”
纪听愣了片刻,眼中惊喜一闪而过,望着他眉梢微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