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知道了,是会跟从前一样,不闻不问十几年,还是会逼着她娘立刻回府呢?
晴烟是她爹的人,这事只要睛烟知道了,她爹就知道了。之前还可以用幽菊的月事混淆一下,可秦氏现在都显怀了,晴烟又不是傻子,这还看不出来。除非她根本不在这里。
“晴烟呢?怎么没见着她?”她问。
“我让她送封信回去给侯爷。她便去了。其实我那信里是说让她还回侯爷身边。想来侯爷看过信,便把她留下了。”秦氏的声音总算比刚才大了些。
锦鱼莞尔。她娘还是有些心计手腕的,立刻就支开了晴烟。不然,怕是她爹更不会放人。
就听梅姨道:“虽然晴烟走了,可这洛阳庄上的人一多半还是原来侯府的旧人。若不早做打算,这事早晚会传到侯府去。夫人,趁着姑娘在这里,咱们一处商量商量,你到底是怎么个打算。”
秦氏默默半天,决然道:“这孩子是我的。我想过了,先找个地方躲藏起来,等生下来,我便说这孩子是我路上捡来的,因长得跟锦鱼有几分相像,我就起了恻隐之心。若还是个姑娘,我便收为义女,若是个儿子,我便收为义子,养在身边。”
锦鱼扶额,这事哪有这样简单呢?先不说一直瞒着景阳侯,不是件容易的事。
就算瞒住了,照秦氏所说,这孩子明明长在父母姐姐身边,却一辈子被人当作孤儿不能相认,未免太可怜了些。
可若是现在就亮明这孩子的身份,又怕景阳侯要把她娘硬给拉回府去。
到时候许夫人岂会善罢甘休?上一次生她就危险重重。
这回秦氏年纪也大了,若是被许夫人害得有个三长两短,她岂不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