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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去?吩咐这些小事,皇帝令官吏准备葬礼。然而夫妻俩都没想到,太医的?大限将至又撑了两个?月。钟家的?小麦收上来,黄豆种下?去?,快割稻谷了,安阳城传来消息,太上皇驾崩。
二郎听到这事没忍住哼笑一声。
喜儿朝他腰上掐一下?,二郎疼得快哭了。
上至文武百官,下?到平民百姓,都认为天下?是当今圣上带着一干文臣武将打下?来的?。太上皇生了个?好儿子。所?以对于他的?驾崩,清河村村民的?态度很平淡,仿佛隔壁村死了一个?听说过但没见过的?老翁。闲聊几?句就该干嘛干嘛。
也是不巧,太上皇的?葬礼正好赶上天气炎热,坊间百姓不爱出来,乡野小民忙着收割晾晒,以至于清河村村民都忘了他哪天下?葬的?。
太上皇尸骨未寒,高明兄弟几?个?不能离开长安,所?以今年三伏天二郎家格外清静。
七月底,二郎给?长孙无忌送一封信,担心皇帝犯傻认真?守孝把自己累病了。
皇帝瘦了一圈,身体无恙,皇后病了,差点小产。
二郎看到回信两眼一黑,气得咬牙切齿。喜儿又朝他腰上拧一下?:“写的?什么?”
“自己看。”二郎递给?她,嘴上没忍住抱怨,“三个?嫡子三个?嫡女,还生!”有一句话,二郎没敢说出口,太大不敬。
喜儿:“有的?人就是喜欢孩子。你哥嫂就是这样的?人。否则也不至于心疼青雀,封他个?京官。李恪哭一场,就把他留在身边。”
二郎想说什么,张了张口:“算了。有他后悔的?一天。”
这一天很快到来。
来年开春,皇后为皇帝添一嫡女,小公主?娇娇弱弱,太医看着摇头叹气。皇后恶露不绝。眼看皇后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皇帝心慌,找嫡子长谈。
五天后,一辆毛驴拉的?车抵达清河村。喜儿过去?把人抱出来直接放东厢房。车里下?来一名?男子,男子转过身,里头伸出一双小手,沈伊人惊呼:“稚奴也来了?”
“伯母,快帮帮我。”
沈伊人移到另一边挑开车帘又吓一跳,稚奴怀里有个?小婴儿。沈伊人赶忙把小孩接过来,二郎抱着稚奴下?车,叫外甥和外甥女婿把行李拿下?来。钟子孟带着车夫休息片刻,车夫就原路返回,但是没回京,而是在安阳城外一个?庄子上住下?。
喜儿扶着女子躺好,给?她盛一碗鸡汤。喜儿原本没打算用纯水炖鸡,又担心稀释后的?水效果缓慢,赶不上她流血的?速度。
该女子正是当今皇后。同车的?男子是当今圣上。太子监国,长孙无忌、房玄龄和杜如晦辅政。
以前?稚奴很爱闹,母亲脸色煞白没有血色,少?年像是意?识到什么,紧紧拉着二郎的?手,闷不吭声地随他进屋。
陈冬日本想问稚奴的?父母怎么也来了。注意?到稚奴母亲的?脸色,陈冬日不敢多嘴,端的?怕往别人伤口上撒盐。
沈伊人把小公主?给?小薇,恰好小薇的?小女儿比她大点可以吃辅食,剩的?奶水足够小公主?吃的?。
钟家跟宫里一样安静,但皇宫大殿空荡荡没人气,钟家房屋矮小,皇后从没住过这么矮小的?屋子反而踏实了。
钟子孟和沈伊人很紧张,二郎叫他们去?园子里摘些果子,再杀一只公鸡。他又叫陈冬日把小薇和俩孩子的?东西?拿过来,这些天就住克明以前?住的?屋子。
陈冬日以为为了方便喂小婴儿,就去?收拾一家四口的?换洗衣物?。小薇面对皇帝也紧张,眼神询问她舅,二郎叫她抱着小孩回屋。二郎把稚奴交给?有为,然后陪皇帝去?东偏房。
东偏房有两张床,相对而放,皇帝坐到床上就问二郎:“你家究竟有没有灵宝?”
“天下?之主?都没有,我上哪儿弄去??”二郎无语,“病急乱投医!有没有提醒过你?你的?妻不是妾,除了生儿育女,还得替你尽孝,管那么多事。歇着吧你。”说完,二郎拉走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