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荒着种?什么啊。长安不缺石榴,葡萄酒也不是什么稀罕物。柿饼不值钱。没想到她早就打?算好了。”
钟子孟:“有的吃又有钱赚,我们加起来也没她脑子转得快。我出去看看,差不多了。”
村正叫喜儿找片树叶帮他包八个桃核。
“干干净净的包什么包。又不是我用?牙啃的。”喜儿把布兜递给他,叫他自己拿。
村正:“掰开桃子直接取的?”
喜儿点头。
村正很是佩服,她是一点也不惜力啊。
少年韩得明问:“你嫌喜儿吝啬,还这么支持她?”
村正指着钟家屋顶:“知道那里?面放的什么吗?先?前我们问怎么刚吃过饭就做饭,有为他爹说喜儿在屋里?煮桃子晒果干。以后?我们吃不完也可以切开煮熟晾晒。”
韩父:“能放几日?”
村正摇头:“放三日也行。可以拿去城里?试试。没人买留着自己吃,剩两?顿米面。再说了,种?下?去又不用?浇水施肥。山上那么多竹筐,三伏天没事再编呗。”
喜儿扫一眼其他人:“听见了吗?你们不跟我换,回头我叫赵掌柜跟长安来的钱管事换。钱管事回回拉走?那么多竹筐,得意楼肯定多的堆不下?了。”
有村民好奇地问:“人家要你的桃核做什么?”
“哪个贵人没有个大园子?去得意楼吃饭的人一人一个桃核,不要钱的东西,我不信没人要。再说了,也可以戴着辟邪。”
此言一出,有幼童的人家心动了,立即起身道:“我挑两?个好看的。我家那俩孩子这几日一到半夜就惊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喜儿想起前世邻居和面蒸馒头,发面没问题,蒸出来的馒头像是被鬼掐过似的。邻居买一捆纸烧给祖宗,奇了怪了,第?二天的馒头又白又大。
“不是你家祖坟漏了,就是你家祖宗屋顶上长草了,快去看看吧。”
钟子孟出来正好听到这句:“喜儿,不许胡说八道。”
“那就是祖宗缺钱了。你们一个个都有钱了,也不知道给祖宗烧点纸钱。”喜儿话音落下?,钟子孟到她跟前,喜儿后?退:“喜儿只说真话。”
那家人拿走?两?个桃核:“喜儿,先?记下?啊。”
喜儿拿过布袋:“还有谁?只剩几个了。”
村正:“园子里?不是还有?”
喜儿点头:“你们这么不给面子,园子里?的我自己留着。你们买桃子吗?五文钱一个。”
钟子孟听不下?去:“怎么不去抢?”
喜儿心说你知道什么啊,浇了玉佛水的桃子,可以治小病的。
打?量一番树底下?众人,喜儿盯上有四个女儿一个儿子的村民:“姐夫说我是有福之人,种?出来的果子都有福。村正,你吃过我家石榴,好吃吗?”
此事村正不想承认都不行,因为几个孙子自打?吃过喜儿的石榴就很嫌弃自家的。
喜儿转向那家男人:“五文钱一个,十文钱三个。你家一家老?小吃了晚上都能睡个好觉。不骗人。”
钟子孟瞪喜儿:“人家要是吃了睡不着呢?”
“桃子可以补身体,吃了都能睡着。又不是硬邦邦的柿子。”喜儿朝屋里?喊,“沈二郎,你给我出来!”
沈二郎疾步如飞:“来了。”
村民们吃惊,二郎身体这么好了吗。
“你说!”喜儿指一下?众人。
二郎颔首:“桃子确实可以养阴补肾,对气血亏虚之人有很好的滋补作用?。喜儿晒那么多桃肉就是留着我慢慢吃的。”
村正:“二郎,你可是读书人。”
沈二郎摇了摇头:“粗通文墨而已。”
喜儿瞪里?正:“你少给他戴高帽。读书人怎么了?没听说过,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啊。”
沈二郎不禁面露讶异,喜儿竟然?知道这句话。
喜儿瞥他:“我知道的多着呢。”
“听谁说的?”二郎问。
喜儿眼睛一翻:“你管我?”
二郎无奈地笑笑:“我只是问问。谁要管你。”
喜儿问村民:“买不买?买我这就去摘,不买我下?午摘下?来留着明儿做桃干。别想半夜里?进去偷。”
家家户户都没外债,村里?还有很多人家种?桃树,虽然?早桃不多,也没人想过偷桃。要偷也是偷鱼,可以解解馋。不过今年家家户户都有鱼,鱼又便宜的不值一文,也没有人偷别人的——自家的还吃不完呢。
孩子半夜惊醒的那家人道:“去摘三个,我给你拿钱拿竹筐。”
喜儿点头,看村正:“你要几个?吃了的蟠桃,明年你小儿子就能给他添个大胖孙子。”
村正觉着她想钱想疯了:“当自己是王母呢?”
“不买就不买。”喜儿把布袋给姐夫,叫有为帮她拿个小篮子。喜儿挑三个又红又大的桃子出来,那家女人已经拿着竹筐到树下?了。
喜儿走?过去:“你是第?一个找我买桃子的,最?大最?红的给你。”
饶是女人也觉着自己病急乱投医,可当她看清三桃子得有三四斤重,还是忍不住怀疑难道真是仙桃。
喜儿拿出来递到她手上,女人两?只手没拿住。村正妻子惊呼:“这么大?”
“我种?的桃子啊。看看,红的地方通红,白的地方煞白。”喜儿问那个女人,“是不是仙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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