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联系不上陆忱,可是又不想让张姨走,就把两个人都留了下来。
不用问,周佳禾都知道那个小保姆是谁。她惊讶的看?着裴溪,感慨剧情确实强大,把裴大美人都给降智了。
“佳禾,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裴溪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骗子,她肯定是个骗子。你想啊,你们?是夫妻,陆忱要是请个保姆过?来,还能不跟你说一声,我?看?她就是瞅准了机会,知道陆忱不在?家,和你打个时间差,想骗你的钱。不,她肯定是想趁你不在?家偷你的东西出去?卖。”
裴溪眼神有些迷茫,她也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奇怪,听周佳禾这么一瞬,豁然开朗,“对啊,陆忱要是请了保姆,怎么会不跟我?说呢?”
而且陆忱特别反感年轻的保姆,又怎么会转头就请一个这么年轻的保姆,还让她自己?上门呢。
她突然就想起了毕业前陆忱和自己?说过?的那个梦,她揉了揉脑袋,他梦里的那个小保姆叫什么来着?
她怎么突然想不起来了?
裴溪握住了周佳禾的手,脑袋终于清醒过?来了,她深吸一口气?,“佳禾,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今天去?我?家里吃饭吧。”
周佳禾自然是应了下来,她也想去?看?看?那个田蜜蜜,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陆忱和裴溪结婚后,陆家父母送了一栋别墅给他们?小夫妻,他们?两个就搬进去?住了。
离裴溪工作的地方很近,走路十来分钟就到了。
周佳禾和裴溪进屋的时候,田蜜蜜正?坐在?沙发?上,一副女主人的姿态,指挥着张姨做这个做那个的。
张姨也很是不满,说她这样是不对的,都是保姆,她也该干活才是。
然后两个人就吵了起来。
田蜜蜜眼角余光瞥到了裴溪,立刻就哑火了。
“张姨,”裴溪笑道,“我?朋友来了,麻烦你今天多做一些菜。”
张姨应了一声,瞪了田蜜蜜一眼,这才走向厨房。
“田同志。”裴溪收了笑容看?向田蜜蜜。
“裴同志。”田蜜蜜讷讷的应了一声。
她低着头,手却是紧紧攥着衣摆。
知道穿到自己?写得?书里的时候,田蜜蜜开心极了,摆脱了家里的那对父母之后,就立马过?来找陆忱了。
她没想到她穿得?早了,陆忱的老婆还没死。
不过?没关系,反正?她也活不了几年了,她可以先跟在?陆忱身边,跟他培养培养感情。
只是这几天她一直都没有见到陆忱,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些慌,感觉哪里不对劲。
“田同志,我?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太对,你真的是陆忱请过?来的保姆吗?”
“当然是真的。”田蜜蜜急切道。
她虽然说了一点谎,可是等陆忱回来之后,肯定不会赶她走的。
裴溪轻笑一声,“那你就先收拾东西回去?吧,我?们?家不需要两个保姆。”
“你凭什么赶我?走?”田蜜蜜顿时就急了。
裴溪皱眉道,“这里是我?家,我?说我?不需要你,你可以走了。”
“我?不走,要我?走,也轮不到你开口。”田蜜蜜瞪了裴溪一眼,眼底藏不住的鄙夷。
这一幕看?得?周佳禾都愣了,怀疑她是不是穿过?来的时候把脑子给磕坏了,哪来的自信跟雇主叫板,说人家不能赶她走。
厨房里听到动静的张姨也探头看?了一眼,觉得?这个姓田的女娃脑子跟有病一样,裴同志不在?家的时候,经常嘀咕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裴溪也被?她的理直气?壮气?笑了。
也不跟她废话,不走是吧,直接喊了公安同志过?来处理。
看?到公安同志上门,田蜜蜜顿时就慌了,“你敢,陆忱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对于她放得?狠话,裴溪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进了公安局的田蜜蜜,人家公安同志都没怎么问,就哭哭啼啼的招了,说自己?是陆忱的妻子。
公安同志:“……”
人家公安同志早就查过?她了,从一个偏远的乡下来的,之前跟陆忱同志都没见过?,真当他们?好?骗。
“老实交待。”
“我?说得?都是真的,我?就是陆忱未来的妻子。”
公安同志都要被?她给气?笑了。
人家老婆还在?呢,她口口声声说是人家的老婆,哦,不对,说是人家未来的老婆。
还说什么人家老婆马上就会死的。
公安同志都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事跟裴溪说。
裴溪在?外?面都听到了。
周佳禾用胳膊肘捅了她一下,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我?怀疑她这里有点问题。”
裴溪也觉得?她脑子有点问题,可是心里还是觉得?奇怪。
她来之前已经给陆忱打过?电话了,不知道他能不能过?来。
正?想着的时候,陆忱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直接走过?来扣住了裴溪的手,“公安同志,我?就是陆忱,听说有人冒充我?媳妇。”
公安同志看?了他一眼,把他领过?去?看?了田蜜蜜,“就是她,这位田同志,一直说是你未来的妻子。”
“陆忱,你是陆忱?我?是蜜蜜啊,对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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