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第一个和他干这事的对象。
“又想什么呢?”
温桐来?不?及回答,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他故意在地上走来?走去,她被抖得受不?住,又下嘴咬了他一口。
迷迷糊糊中,温桐被抱到房间南向的窗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窗帘“哗啦”一声拉开。
她下意识遮住自己的脸。
“雪天,外?面?没有人。”
温桐回头。
原来?雪已经这样大了。
天地苍白?一色,院内的花园覆盖着?厚厚一层积雪,入目之处空无一人,连雪地上也是?平整洁净的。
踩上去会是?什么感觉呢?大概是?一声厚实而清脆的闷响,说不?定雪地靴也会陷进去拔不?出来?。
舒适的联想被男人的动作倏然打断。
她被放了下来?,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倒真有点踏入雪地的错觉,还没弄清楚状况,男人忽然将她转过去。
是?他常用、喜欢的之一。
“辛苦,不?要很?久。”江劭庭打开窗户,呼啸而至的寒气立即打得她瑟缩颤抖。
“放松……里面?很?紧。”江劭庭忍耐着?,手背青筋鼓起,拾起地面?的毛毯将面?前?的人裹住。
柔软亲肤的羊毛毯,像暖烘烘的火炉。
忽紧忽松,江劭庭差点没绷住。
两?人身高差距有些大,她站在他的脚背微微抬起才勉强能够到那里,白?皙笔直的两?条腿还在打颤,他无比怜爱地舔舐那只小巧的耳垂。
新?一轮的攻伐开始。
浑浑噩噩间,雪越下越大,风雪声与吟哦声混杂,过了片刻温桐才意识到雪还是?那场雪,只是?她被按在窗外?,寒风卷起雪花簌簌落在她的脸颊、鼻尖和眉眼。
潜意识里就?像走在暴雪之中。
她诡异地觉得和谐,闭起眼睛享受生命最初赤/裸的模样。
雪如此,人也如此。
这场幕天席地的交融直到接近十一点才停歇,垃圾桶里躺着?好几个用过的计生用品。
温桐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像根软趴趴的面?条,黏在江劭庭身上。
等到泡进热水里,她的思维方才活跃起来?。
“江总。”
男人正在帮她调试水温,侧头问道:“是?不?是?冷了?”
温桐使劲摆头,趴在浴缸边上好奇地问:“我是?不?是?你的初恋情人?”
江劭庭手一顿,半晌吐出淡淡的四个字:“莫名其妙。”
原来?不?是?吗?
“哦。”她闷闷回答,将身体往水里缩了一点。
江劭庭伸手试了试水温,感觉差不?多了便照例弯腰帮她揉肩。
温桐身子松泛了一些,还是?没忍住继续问:“那是?谁呀?”
后颈上残留着?淡淡的吻痕,被热水浇湿颜色浓郁了一个度。
是?在窗台那几次弄的。
“你说呢。”
“苏穗姐?”和他有关联的人,温桐暂时只能想到她。音乐剧演员和位高权重的商人,怎么看都挺搭配的。
热水从她脑袋上淋了下来?。
江劭庭拿着?花洒,只想把她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冲走,“温桐,是?不?是?我太用力导致你脑子□□傻了?”
竟然还能想到无关的人。
“那你又不?说!”她抹掉自己脸上流淌的水,愤怒吼他。
江劭庭摁住湿漉漉的暴躁小猫,不?禁怀疑有些人又在吃什么根本不?存在的飞醋。
担心?感冒,他耐着?性子拽来?毛巾擦拭,余光瞄见?那张绯红软乎的唇,火气骤然消散几分?,放缓声音回答:“是?真笨还是?装的?除了你我哪来?其他人。”
问这种明知?道答案的事情,还让他不?由自主想起那个姓陆的。
温桐得到想要的答案,有些飘飘然,得寸进尺:“江总以前?没有喜欢过别人吗?”
冰冷的视线射过来?,她迅速缩了缩脖子,佯装无事:“水温够了。”
见?他依然冷脸,温桐垂头小声提议:“我们一起泡会澡吧。”
总算说了句能听的,江劭庭褪下衣服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舒服的揉肩力度配着?正合适的热水,没说两?句话她就?睡着?了。
睡梦中温桐感觉到他的上下其手,呼噜了几个音节拒绝,没一会又卷土重来?,她干脆由他去。
江劭庭垂下眼帘,靠在臂弯里的女孩睡得正香,唇瓣无意识微微嘟起,大抵是?做了个好梦。
除她外?,这么些来?年?他确实没再喜欢过其他女人,至于为什么会看上她,现在想起来?依旧有点模糊。
最开始只是?见?色起意,后面?发现她的字写得难看,人也蠢蠢的,但工作能力还可以,也不?矫情。
随便一想,竟跟散开的线团一样扯出大堆关于她的事情,江劭庭忍不?住拧起眉,低头狠狠亲了亲那张熟睡的脸蛋,轻嗤:“小没良心?的。”
温桐似乎听到有人在骂自己,撩起沉重的眼皮瞟了瞟,不?到十秒又困得合上。
男人隐约听到她在嘀嘀咕咕什么,俯身凑近。
“江劭庭……总,明天有烟火大会,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