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着辆黑色轿车。
他什么时候到的?
温桐暂时放下疑问,沿着斑马线快步小跑过?去。
“江总。”她?坐上?副驾,呼出的热气?落在车窗,形成一层白雾。
江劭庭冷淡应了一句,将车驶入车流。
半抿的唇,微微拧紧的眉心,都在向她?传达一个信息:他心情不好。
应该是因为江闻笛中午说的那件事?吧。
温桐不时用?余光观察他,想了半天愣是没找到安慰的契机。
车停在红绿灯前,趁男人低头看时间,她?凑过?去想亲他的嘴角,却因为对方不合时宜的扭头扑了个空。
幽幽的清香擦过?,江劭庭侧眸看向鬼鬼祟祟的某人,问:“干什么?”
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被抓个正着,温桐左一句右一句支支吾吾。
江劭庭轻嗤一句发动轿车,“原来有人是结巴。”
温桐偷偷瞧了他好几眼,最后被男人一记眼刀飞过?来止住动作,她?扯了两下安全带掩饰尴尬,小声解释:“我刚才想亲你来着。”
车内霎时鸦雀无声,江劭庭面不改色转动方向盘,驶出一大段路才不咸不淡张口:“亲了别的男人,又想来亲我?”
温桐不明所以,反问:“我什么时候亲别人了?”
“温桐,几分钟前的事?情你就忘了?”
少给他装。
她?还是没理解他指的什么,几分钟前她?还在送哥哥上?车呢,哪来的时间亲其他男人。
“我没有。”温桐不打?算在莫须有的事?情上?纠结,清了清嗓子认真回答:“我只亲了你。”
他又不说话了。
半山风光离赋文楼仅10分钟车程,路过?别墅门口车却径直开了过?去,温桐没懂他的意思,投去奇怪的一瞥:“我们要去哪里?”
江劭庭神?色松缓许多,指尖叩了叩方向盘交代?:“现在还挺早的,我们逛一会再回家。”
回家,她?很喜欢这个概念。
汽车进入了别墅区半山脚下的湿地?公园,湖畔长着一片红树林,车停下的声响惊起?一群候鸟。
大晚上?的也看不清景色,但闻着清新的绿草地?香味令人愉快而放松。
温桐擦掉窗上?的雾气?,远远看到湖心有两只互相依偎的天鹅。
“天鹅是守节的忠贞动物。”她?边看边喃喃自语。
“你这是在点?我?”江劭庭也跟着解了安全带,长臂一揽,把正在欣赏的女孩搂了过?去。
温桐知道他在开自己玩笑,捏了捏他的手心,笑着回答:“我不点?江总也忠贞不渝。”
江劭庭不置可否,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
车里很暗,温桐不大看得清他的脸,但她?分明地?感觉到了他的笑和温柔的注视。
“那,温桐对我是不是?”
这种直接的问法令她?有点?难为情,脑袋埋在他的胸膛思索了片刻,仰头补上?在车上?没亲到的那次,“我和你一样的。”
温桐还在沉浸在阳春白雪的互诉衷肠,裙子却不知何?时被带到了膝盖间。
这已经不能用?惊恐来形容了,她?连忙往上?拉,试图让他冷静点?:“这是在外面,回……回家吧!”
江劭庭挑了挑眉,明知故问:“有什么区别吗?不是一样做。”
“你自己摸一下,看我还能不能等?”
温桐被他不知羞耻的话弄得面色臊红,灵光一闪想到第二个理由。
男人却像猜到了她?要说的话,朝副驾前的手套箱扬了扬下巴,“拿一个出来。”
“……”温桐当场石化。
他肯定是故意的,这个没脸没皮的人。
江劭庭看她?动也不动,勾勾唇咬着她?的耳朵说:“ 你上?车的时候我就有反应了。”
温桐立刻给了他一拳头。
男人懒得拉扯任她?又捶又咬,套上?东西,大手探了探,笑意愈深:“什么时候两张嘴能言行一致?”
“你别说话了!”温桐气?得直冒眼泪,他就非得说这种让人无地?自容的下流话。
江劭庭将她?转了个姿势,背对而坐,手臂轻易就能向前捞住她?纤细的腰。
温桐紧张得要命,只想把脑袋蒙起?来,“我不要,有人会过?来——”
“嗯哈——”剩下的话还卡在喉咙里,被一声情不自禁的轻咛取代?。
即使他搂着自己,在阵阵胀涩的充盈感下,她?逐渐往下倒,几乎趴在方向盘上?。
“放松点?宝贝。”江劭庭被箍得差点?缴械投降,躬下身紧贴着她?的背,轻柔地?一寸寸爱抚。
温桐眼前被雾气?蒙住,那对天鹅忽远忽近,在湖边勾住对方的脖颈,旖旎纠缠。
蓦地?传来一声鸟类嘶鸣,她?被吓了一跳,无法控制地?收紧身体。
背后的男人喘着粗气?重重闷哼,将小混蛋从方向盘上?提起?来,掰过?酡红的小脸,警告:“别夹了,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