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地舔吮着她的唇瓣,一点点,温柔得不像话,碰到被咬破的伤口,丝丝疼痛令她哼了一声,他从她张口的嘴里探了进?去,舌尖勾着她的,湿滑地互相摩擦。
温桐的意识渐渐迷离,她的手腕还被捆着,像一朵没有根的浮云,不停往他身上载。
江劭庭托起她的下巴,有些好笑地用唇蹭了蹭她的脸,“脸好红。”
她懵懵睁开眼睛,眸里含着情动而溢出的泪,水汪汪的,勾起男人肆虐的欲望。
他再次亲吻她,起身将她也抱了起来,走向办公室后面的配套卧室。
温桐理智回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架在卧室门前。
她的两?条腿被他的膝盖顶开,绑起来手也被高高抬在头?顶,温热的舌尖由上至下,舔舐着她的耳畔和脖颈,又痒又热。
她半眯着眼打量这个房间?,黑白灰色调,和江劭庭的气质适配,很大,比她的公寓大了不知道多?少,原来办公室里面还有个卧室。
“走神了?”江劭庭自上俯视这张漂亮脸蛋,不满张口。
他的衬衫扣子散了两?颗,西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大概是被她拽下去的。
温桐一下就瞟到了他的腰,脸上的温度又上来了。
“给看?,也给摸。”江劭庭瞧她羞怯怯地往自己下面瞄,眉梢微挑,一脸大方表示你随意。
温桐直觉他们想的不是一个东西,连连摇头?。
“你和苏——”
“我和她没关系。”江劭庭打断她莫名其妙的猜想,“婚约我回国后就取消了。”
其实温桐前面看?他的反应有猜到一点点,咬着唇“嗯”了一声。
轰隆劈开一道雷,她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雨点沙沙坠落,如?同?银色的珠帘,沿着玻璃窗流蜿蜒而下。
卧室里没有开灯,加上雨天,光线昏暗不甚分?明。
温桐忘了自己的手被绑着,犹豫片刻后垂着头?开腔:“上次……还有今天,我对你态度不好,对不起。”
江劭庭扫了扫她的嘴唇,调笑:“这张嘴光顾着咬人,吃醋就没嘴说了?”
“我没有。”温桐并不觉得她这是吃醋,只?是有点委屈。
“还疼吗?”她看?向对方的嘴巴,心虚地抬抬眼。
江劭庭被她可爱的反应撩得心痒,牵过来她的手说:“你自己看?看?。”
他就是不给自己解开领带,温桐猜他可能还有些生气,于是按他说的做。
手指碰到唇瓣的感觉和接吻不一样,触感更软更干燥。
他的唇形很好看?,薄薄的,很润。
看?起来就很好亲。
温桐眼一眨,赶紧刹住车。
“在想什么?”江劭庭故意问她,趁某个单纯的傻兔子在绞尽脑汁找答案的时候用舌尖抵了抵她的食指。
然后就看?到某些人蹬圆眼睛,一副见鬼了的模样。
江劭庭稍微使劲勾了勾绑着的领带,她的身体便往前倾了一些。
温桐惊得说不出话来,还没从上一幕缓过来,江劭庭又亲了过来。
雨点淅淅沥沥没有停的迹象。
房内的温度陡然飚升,温桐被亲得面色潮红,思绪也变得模糊起来。
她好像听到他在说话,他在喊她,又好像什么也没说。
倏地一个转身,她被江劭庭压在床上。
真?丝床单漾开一圈圈褶皱,温桐下意识想抓住一些受力点,可是她的两?只?都被禁锢在了一起,只?好从中间?勾住他的脖子。
她的针织衫被甩在一边,露出一件米色、薄薄的内搭。
江劭庭双腿分?开,跪坐在她身上,眸色一暗:“温桐,你出门里面不穿?”
话音刚落,床上人红扑扑的脸蛋立刻白了两?分?,羞愤得流泪又要掉下来。
“不是的,对不起,我的衣服没有干。”温桐语无伦次,越说越混乱。
她出门赶时间?,洗的里衣还在阳台滴水,反正外套也厚,套上就出门了。
谁知道会被扒下来,她赶紧将手挡在胸前。
江劭庭将这羞答答的反应收入眼中,咬着她的耳垂轻笑一声,“小/荡/妇。”
温桐恨不得咬舌自尽。
下一刻,江劭庭抓起她的手,隔着布料吻了上去。
惊恐变为羞耻再变为惊恐。
温桐想伸手推开胸前的脑袋,可她的手被捆成?一团,此刻正被他举在头?顶。
布料粗糙刮过,蹭得她不停颤抖,他的舌头?打着转,一会舔舐一会轻咬,温桐逐渐受不住,不禁哼吟起来。
朦胧中,她看?见江劭庭在解皮带,浑身立即僵硬了。
“啧,做不了了,我们没有计生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