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路,用上次来这边参加朋友聚会登记的信息进入小区,准备从?东侧门出去。
半山风光和取的名字一致,依森林山而建,面积广阔,住户不多?。车越往小区里?开,如同走进了财阀家的后?花园,空气愈加清新湿润,令人心?旷神?怡。
“这里?的景观真好看,比我的秋雨雅苑强太多?了。”江闻笛仰起脖子四处巡查,忽然?在双层洋楼外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连忙用手肘顶了顶正在翻阅房屋信息的温桐。
“那边那个不会是我大哥吧?!”
温桐蓦地抬头看过去。
挺拔高大的背影,深灰色毛呢大衣裁剪得恰到好处,风吹过时,一个角被微微带起。
没有看错的话,有个人靠在他的肩膀上。
纤细像葱段一样?的手,在日光下白得发亮,正环着他的腰,
是个女人。
温桐的心?脏瞬间被攥住了,流淌到一半的血液被卡在中央,有些呼吸困难。
她慌忙垂下脑袋装作没看到。
“今天真是见鬼了,竟然?碰到大哥抱着个女人。”江闻笛啧啧称奇,怕被他们发现,提速穿过这篇区域。
在即将开出去的那刻,温桐鬼使神?差回头看了一眼。
空无一人,应该是已?经?进屋或者离开了。
江闻笛没想到看的这个房条件如此恶劣,进巷子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只老鼠,她的高跟鞋差点被吓得踢飞。
望着天花板生了一层翠绿色苔藓的卧室,她再也忍不了了,不顾房东再三?阻拦,拽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好友扬长而去。
“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我爷爷上山下乡的时候住得都比这里?好。”
温桐垂眸盯着地面的路。
他们是一起回家了吗?还是去了别的地方?他们在干什么?
茫然?中她想起了Lin胸口上的抓痕,和他的女伴,他们也会这样?吗?
她强忍着鼻尖的酸意,路边垃圾堆得跟小腿一样?高,空气里?弥漫着呕吐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我也觉得不好,还是改天再去看看赋文楼吧。”
——
宜杭。
温杨最近换回了正班,下午6点左右下班,取决于当天的货多?不多?。
碰焊局部伴有高温,需要戴手套,在车间闷上一天,他的两只手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背后?是橘红色的落日,他在洗碗台的水龙头下捧了一把水,将脸上的汗冲干净。
水夹着汗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他随手撩起衣摆抹了抹。
衣下的腰腹劲窄有力,紧绷的肌肉看起来硬邦邦的。
王业人还隔了老远,就瞟见两个踌躇着想过去跟杨哥打招呼的女孩子。
有些时候皮囊太好也是件麻烦事,特别是对?他们这种卖力气活的,除了让女人多?看两眼没其他作用,还容易被管事的记恨。
“杨哥,你好了吗?大家都在饭馆那边等你呢。”王业赶在那两个女的面前开口,不然?被她们这一缠不知道又要耽搁多?久。
温杨抬起脸,水珠从?额角淌下来,斯文而阴沉,和粗犷的工厂格格不入,“好了,走吧。”
宜杭只入秋那两天冷了几度,没过两天温度又升了回来,虽比不上夏天的热,但也用不着穿外套。
“小君姐问我这几天你为什么躲着她?”
温杨眼底闪过一抹茫然?,花了半分钟才记起来是谁,“我为什么要躲。”
“把你当成负心?汉了呗。”王业耸耸肩。
谁不知道杨哥最近和另外一个外地的女人走得近,罗雅君在开裕这片地方算是美人,放在外面去也不见得有多?好看,女人嘛,大概是吃醋了。
温杨没有理会他的话,健硕高大的身?材在人堆里?异常扎眼。
“过两天国庆放假,陈二?喊我们去百灵鸟。”百灵鸟是他们那群人常去的KTV会所,王业和陈二?关系不错,顺道也一起邀请了。
温杨皱眉,生理性反感那种打擦边球的场所,冷言拒绝:“我没兴趣,你要是不想摊上事最好也别去。”
“应该没事吧,陈二?说就是打打牌喝点酒。”王业心?存侥幸,话还没说到一半屁股就挨了一脚。
杨哥长得温润,性格却不是这样?,被他踹的这一脚是实打实的疼。
“你以为前阵子李林抬着从?那里?出来是喝醉了?”温杨侧眸扫了他一眼。
王业后?背顿时一阵恶寒爬上来,李林可是残废了啊。
他快步跟着温杨走进饭馆。
七八个人围在店外的桌子上,篷顶牵了一个灯泡,光线时断时续。
没几杯酒下肚,桌上就有人说起了胡话。
“来,敬咱们杨哥一杯,以后?步步高升,夜夜新郎。”
“说得好,来来来。”
温杨倚靠着凳子,端起杯子随意挥了挥,手臂上的腱子肉绷成一块。
杯盏碰撞间,店内放的粤语歌显得格外绵长寂寞。
[忘不掉的岁月
印象里?是我淡淡泊泊的家
在日记内某夜
你话我像痴心?娃娃看天下]
[快乐了便?笑吧
让失去的感觉
又进入我躯壳
再干半杯再找童话国]
渐入高潮的音乐,嘹亮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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