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办公室禁止钓鱼执法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5章 宴会(第2/2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桐回望他的蓝色眼睛,尝试给出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

    “我也曾这样想过,但在日记里才知道我那时已经完成了一部分,只是由于当时流行的是全金属的弩,所以我又重新买了,这把蒸汽弩被我藏进了收纳盒里。”

    他不再开口,如同陷入了回忆的沼泽,拿起棕色圆桌上的香槟缓缓饮尽。

    温桐大概有了一些想法,下意识回头去寻江劭庭的背影。

    黑色欧式长桌上摆满了鲜花,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点点烛光摇晃,仿若梦境般遥远朦胧。

    他背靠着桌子,左手手臂懒懒搁在桌面,头顶是半米高的水晶灯,杯中的酒因动作一圈圈荡开,在光下如同晕开的金粉。

    温桐缩回步伐。

    现在过去肯定会打扰到他吧?说不定还会让他很尴尬,毕竟以她的身份,连参加这种宴会的资格都没有。

    Alger先生被前来寒暄的宾客缠得脱不开身,温桐知会他一声后独自走向露台。

    玻璃门隔绝了里面的交谈声和音乐,她的思绪瞬时清晰起来。

    人到了一定的年纪,与其说是对物品的怀念,不如说是对物背后寄托的情感缅怀,Alger先生或许是在怀念年少的自己,也可能是那时轻易放弃内心喜好的惋惜。

    无论哪种想法,都是可确定的主题:自我。

    温桐扶着栏杆,伸手去够外面的风,感受风从指间溜走的畅快。

    目光触及不远处的青石板路,前不久陆初霁搂着另一个人从那里经过,宁静绵长,仿佛一切都被他们置身事外。

    那个人是陈依棠。

    她从没有怪过陆初霁,直到今天亲眼目睹他和陈依棠不顾场合的忘我纠缠,她第一次对这个除温杨外最亲近的男人产生了厌恶和恨意。

    他用伤害过她的刀再一次狠狠刺向她,甚至能够在亲吻陈依棠后面不改色地提及平川那天。

    那天陆初霁向她再三保证他和陈依棠没有任何关系。

    就像一个只对她而说的笑话。

    温桐枕着手趴在扶杆旁,眼眶里像进了一阵烟,酸疼难忍。

    “喝醉了?”

    江劭庭余光看到了她在自己附近走来走去,一幅有求于人的样子,等他掐断对话,扭头人就不见了。

    现在趴在栏杆上念念有词,活脱脱醉鬼模样。

    他的呼吸坠落在后颈带来一阵酥麻,温桐僵硬转身,摆摆脑袋。

    江劭庭斜睨了一眼她那不知道往哪放的手,神情放松:“刚才找我?”

    温桐闷头“嗯”了一句,也许是意外于他关注到了自己,压抑的情绪像泄洪一般无法控制。

    刚开始只是哽咽,接着如同一个被抛弃的小孩,掩面啜泣。

    心脏的阵阵钝痛提醒她,她很在意陆初霁。

    那种情感并不是男女之间的缠绵悱恻,而是两年相伴的依靠感,让她有一方落脚之地,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孤零零一个人。

    都是假的。

    露台相当安静,除了她的声音没有其他的了,江劭庭莫名感觉有点头晕。

    像一层精心布置的网,慢慢地,缓缓地,笼罩下来。

    他却不想反抗分毫,反而希望它下落得再快一些,收得再紧一些,让他再也逃不出去。

    他确定他今晚喝多了。

    温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在江劭庭面前哭了,羞耻感混着伤心愈发难堪,她揩掉溢出来的泪珠低声道歉:“对不起,打扰您了。”

    说完她灰溜溜起身打算离开。

    温桐刚走了两步,脚下倏地悬空,她还没来及做出反应,整个人被横抱起来。

    即使怀里抱着个人,江劭庭的步子依旧十分平稳。

    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肌肤,面料之间摩擦的声音极为暧昧,温桐双手缩在胸前,脑海里有许多疑问,全部呈现在惊魂未定的小脸上。

    江劭庭将她放在露台栏杆上,问:“因为陆初霁?”

    温桐的眼泪在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动作里早就被吓干了,他单臂环在她背后,虽不至于会掉下去,但坐在栏杆上的悬空状态实在太没安全感。

    她本能地倾身扶住对面男人的肩膀。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