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喔”了一声。
是因为严知终于放弃了吗,薛均好像又变回那个礼貌又亲切的他了。虽然荀秋早设想过这种可能,并且一再告诉自己要争气,绝对不能和他“和好”。
可在这个没有人记得的生日,薛均却从北京回来,赶到学校送她贵重的礼物。
她请他吃饭是应该的。
对,就是请他吃饭,并不是要和他“和好”。
荀秋做了决定,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
薛均脱下校服外套包住了两个书包,两个人一前一后,伏低身子从后门偷偷溜出了教室。
夜色正浓,楼下的车棚里只有一盏昏斜的油灯,操场上有逃课的男生在打球,砰砰的篮球响声砸在黑夜中,空旷而隆然,一如荀秋不可平息的,如擂鼓般的心跳。
薛均和她在纯色的黑夜中并肩同行,要共赴一场离经叛道的逃亡,而终点是一顿美满可口的饱食。
风色温柔,月光清浅,一切都很完美。
荀秋想,如果她没有在车棚看到严阵以待的第三人的话,这或许会是个终生难忘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