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越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无非是为他回国这事儿感到内疚。
走过去,霍清越将人搂入怀里,耐心地说:“我失去过父亲,所以很理解你那一刻的心情,况且,能在第一时间想到我,不是证明在乎我吗?”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这下一定有不小的损失吧。”
“本来这个合同就难谈,我先晾他们几天。”
“这么说,你还要再飞伦敦?”
“不出意外,是这样的。”
闻溪光是听都觉得头大了,十几个小时的漫长飞行已经够难捱了,更别说短时间内来来回回。
“霍清越,其实……”闻溪犹豫着不知道怎么说。
怕他不好意思,霍清越把人拉进了他之前睡的房间,“怎么了?”
“我透过这件事情发现,你好像也没那么事业狂嘛。”闻溪的耳朵红得近似充血状态。
他有话不说的话,实在憋得难受。
不如痛痛快快得到一个答案。
话在舌尖兜兜转转好几番,闻溪才抬头看向他的眼睛问出来,“现在在你的心里,我是不是排第一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