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看向她的脸,眼睛疼得跟抽筋似的,这才收了收力。
“你是故意的。”他那么用力就是在惩罚她。
“下次再这么干,我就剁了对方的手脚。”他用最宠溺的语气说着最骇人的话。
黎知音识趣地不再狡辩。
“站起来试试。”麦昆扶着她站起来。
黎知音站起来后想要支地走两步,跨出去的脚刚支到地面,疼痛感扑面而来。
麦昆眼明手快地搂住她的腰身。
“你搓的太厉害了。”黎知音有些无语,还不如不来医院呢。
麦昆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我一直都很厉害,你要不要试试?”
她想说不要,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唇便压了下来。
接吻这样亲密的事,麦昆对她向来是随心所欲也旁若无人。别说她脚腕伤着,就是她健全的情况下,也不能提出一个不字。
习惯了他的无所顾忌,黎知音便大大方方地让他纠缠。
深吻结束时,黎知音低低地换气,脸色微红。
“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