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事就好。”章绪宁舒口气,迟疑片刻问道,“那你跟薛迎岚?”
薛家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经过这样的事,丁家想不同意估计很难。
“来医院之前,我已经打过电话给薛伯伯了,跟他说了,我同意解除。”他叹口气,自嘲地笑道,“是我对不起薛家,哪还有脸拖着。”
“这几天躲在家里不敢见人,浑浑噩噩的,怕跟人见面,也怕跟人说话,更怕薛家来人,”薛家人没来,但电话来了,“我不敢听,我就想只要我一辈子不见人,就什么事都没有,直到听到施怡自杀的消息,我才意识到我不能一直这么躲在后面,我是个男人,又是整个事件的当事人,该我承担的,我要承担起来。”
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薛家同意解除婚约,第二件事就是来医院看望施怡,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