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根橡皮筋,不会轻易折断。
“她什么性子?你有多了解她?”章兴平一脸讥诮地看着他,“我跟她生活了七年,睡了她七年,你能有我了解她?”
最后一句话,让薛佑霖的脸色起了波澜,语气也有了愠色,“你了解她,你还让她一个人去荒郊野外?!”
“是她自己要去,我能拦得住吗?她愿意被那四个人干,我能有什么办法?”章兴平冷笑。
站在旁边的彭宽大跌眼镜,转念想想这种毁人三观的话从章兴平的嘴里说出来,也不足为奇。
薛佑霖额头青筋直跳,“所以你就打她,折辱她?”
“那是她活该,被人玩烂了,还成天想着跟我离婚,好分走我一半的资产,她做梦!没打死她,算是便宜她了!”章兴平愤怒。
在章兴平的家暴中,徐咏华没死,但人却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