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们跟我说施怡芒果过敏。”
“绪宁,你说这能怪我吗?我好心给她倒果汁,又不知道她芒果过敏,他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责我呢,我又不是故意的。”
说着,薛迎岚又哭了,“在场那么多人,谁送医院不是一样吗?他偏要自己抱着施怡去医院,好吧,就算我小心眼,我说我跟着一起,他也不肯,弄得我好像要害施怡一样。”
这种事情,章绪宁也不知道怎么安抚,陪着她坐了一会儿,她一向不太愿意插手旁人感情的事。
薛迎岚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没有明确说她怎么会在程竞舟怀里哭的,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她当时是太悲伤了,程竞舟是安慰她,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
既是误会,她也不便多问。
陪着薛迎岚又坐了一会儿,她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