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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重海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什么样的朋友?”
程漫云脸色微僵,与程竞舟对视一眼,听程竞舟道,“陆伯伯既然问了,应该知道程黎两家的渊源,沾亲带故,我与黎济尧虽无血缘,但认识很多年,是朋友,也是兄弟。”
陆重海嗯了一声,“按理说,你们年轻人交朋友,我们做长辈的不便干涉,可今天是定亲宴,你和诗桐定了亲,结了婚,以后两家人就是一家人,你们程家的朋友以后就会是陆家的朋友。”
程竞舟没说话,对陆重海的意思已经猜的七七八八。
陆重海停顿片刻,看向程漫云,轻笑一声,“人生在世,无论哪行,朋友自然是越多越好,可古人也说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请程总体谅,我这样的身份,交不起黎家这样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