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握住她的手,万般思绪涌了出来,“妈,如果哪天我走了,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进去后要通知家属,她第一个想到的是章兴平,章兴平是她的父亲,再不喜欢她这个女儿,到底血浓于水,应该不会放任不管,而且又有与陆家的婚约横在那里,她相信章兴平一定会救她。
可等了一夜,等来的是陆东廷找来的律师。
在里面的那些天里,她总是想,活着的意义在哪儿,图钱,图权,图情感,又或者图安稳,她什么都不想图了,也图不起,是不是就可以离开这苦难的人世间。
“妈,早死早超生,我们一起走好不好。”她捂住自己的脸,泣不成声。
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程竞舟看着里面掩面哭泣的人,眉目沉冷,眼底压着悲怆和几分世事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