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程竞舟是不是跟会所的老板熟悉,那晚我被人打晕带到了其他房间,后来又被放了,我就不信会所没人知道。你想想,谁敢在九合那个地方生事。”
九合那个地方,关起门来,只要不出人命,没人管你,但是那晚蒋骏是被人蒙着头带出去的,九合不应该不管,除非是有人授意。
而这个人除了程竞舟不会有别人。
陆诗桐回到卧室,坐在梳妆台前,死死地盯着镜子,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程竞舟自始至终未说他跟九合的老板是否认识,只说人家不会卖他这个面子。她还真信了他的鬼话,以为对方是知道程陆两家的关系,不愿意牵涉其中。
现在看来,不仅认识,还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