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扭头懊恼地瞪向他。
赵貉露出早有预料的笑容,低头又点开手机。
【守财奴】:没想要逼你,不逗你了,快回去吧。
张青寒怔住,抬头,赵貉看着她,安静地拉上了窗户,往后退,渐渐消失在窗边。
那一面高墙,满眼的绿意中,白色方窗静静立在那儿。
赵貉推着轮椅回到床边,动作顿住,低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咚咚。”
门敲了两声,来人推开门。
赵貉眉眼平静地看过去,张青寒抱臂,不动声色地望着刚才在床边走神的男人,病房的门窗上匆忙一撇,那黯然神伤的身影在她胸口猛抓了下。
来不及多想,就迅速拉开了门。
“Daddy还没那么吝啬吧,探病都只准人站在楼下看,还不允许进来。”她又是那副挑衅又顽劣的开玩笑方式跟他说话。
赵貉做她Daddy,自然一点也不相让。
“有的人躲了几天不敢露面,我当站在楼下是种特殊癖好。”
“我有什么特殊癖好daddy还不知道吗?在哪里都行,地毯沙发阳台,就是不喜欢在床上。”
赵貉眼眸深了些,“这癖好还是适宜关上门说。”
“Daddy的衣冠禽兽真是一以贯之。”张青寒笑他,一边关上了门。
随着房门的拉上,这个豪华病房瞬间变得封闭狭窄,一片安静里,窗外的爬山虎绿叶摇曳声都变得格外清晰,两人望着对方,任这份安静发酵,愈发清晰。
然后,张青寒先避开了目光,装作打量病房,迈步朝他走近,最后停在他的轮椅前。
右腿病号服下,空空荡荡。
赵貉的视线也跟着落到那处,又抬头看向她。
张青寒:“我今天见吴翔林了,我给他说你住院了。”
赵貉愣了下,然后露出头疼的表情,“难怪手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他只扫了眼,接着同她发消息,点也没点开看一眼。
“小叔叔,你这下可算被他抓到把柄了。”这么大个人,还把自己折腾到住院了。
赵貉抬头看着她:“是被你抓到了把柄。”
“那小叔叔准备怎么收买我?你知道的,我很好打发,拿钱就行。”
赵貉坦诚:“什么都行,就是没钱。”
“小叔叔,你真抠。”
“嗯,你要价太高,我没钱。”
“你都还没听我说呢。”
“不必给你这个机会。”
张青寒眨眨眼,哭笑不得的瞪他。
真吝啬啊,这老男人,还是这么守财奴!
赵貉无辜地望着她,一脸钱对我真的很重要聊什么都行别聊花钱的无辜。
“小叔叔,难怪吴翔林对你很有怨言。”可怜她当初不懂,懂的时候都晚了。
赵貉露出古怪的表情。
张青寒:“?你那是什么眼神。”
赵貉:“你和他很有共同话题?”
他的语气有些微妙,张青寒便说:“……要是有呢。”
赵貉顿了顿,“你俩,不可能。”
“哦?”张青寒似笑非笑,又老生常谈道:“谁知道呢,话别说的太满,我做你侄媳妇的心也没完全死呢。”
“那等我死了。”他立马说。
“嗯?”
“除非我死了。”赵貉一字一句道,接着说:“乱|伦的事,决不允许发生在我赵家。”
张青寒一愣,征在那里,竟不知道说什么。
几秒后,她干笑,漫不经心似的抓了下头发,别到耳后:“看小叔叔说的,怎么就乱|伦了?”
她心里发紧,像是有一只小黄鸡在不停啄她的胸口,让她又痒又热,不能跟他直直热烈的视线对视,想要扭头又觉得这样便败下阵来了。
两人总是这么莫名其妙的开始对决。
“以后少和他见面。”张貉想到张青寒竟然还答应过和那小子交往过一周,就想把吴翔林那小子揍一顿。
“那不行,做不成你侄媳,做了他婶婶呢。”张青寒一本正经:“我怎么能避而不见呢,家庭教育多重要,他爸妈不在他身边,我得肩负起这重任。”
“你说,我给他做家庭教育,有没有钱拿啊?”她笑道,脸热腾腾。
赵貉目光灼灼盯着她。
“说话啊,守财奴,给你教养小侄子都没钱拿,这活我可不干。”
赵貉的声音微哑:“你想要多少钱?”
“嗯……”她点着下巴,“说实话,还挺多呢。你也说了,我胃口很大。”
她露出故意为之的为难,一副我觉得自己说的话都有点难为情了但是你必须得问的表情。
赵貉漆黑目光里透出温润,带着谁也没发现的宠溺。
“有小阿里想要的金山多吗?”他问。
“有啊。”张青寒挑眉,笑着张开双臂比划,“要好多好多个金山,得苏南首富的财产都冠以我的姓氏那么多。”
“看来是很花钱。”
“不舍得了?”
“小阿里。”他这么喊她,喃喃温柔。
张青寒的睫毛颤了颤,两人近距离看着对方,即便都这么近了,她还是忍不住蹲下向他靠近,目光同他平视,手碰上他的膝盖。
“嗯。”
是她。
赵貉轻笑,那双眸子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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