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翔林欷歔,就连他,也常常对赵貉退避三舍,不敢主动接近。
张青寒的心口沉沉,脑海里回忆起那日赵貉面无血色,昏迷拉进病房的苍白模样,眼里闪过的是幼时病床上他奄奄一息,生无可恋,麻木躺在那里等死的样子。
她自嘲反问:“那我呢?你为什么会喜欢现在的我?贪婪、自私、冷漠,有什么好?”
她也哪还有昔日小阿里的样子。
吴翔林露出受伤的表情,“寒寒,你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吗?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你呢?”
张青寒一愣,嘲讽道:“你开什么玩笑。”
“你固然尖锐,孤僻,难以接近,但寒寒……你也真挚、诚恳、坦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