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程氏已经将自家冤情?说完了,看到隆恩伯过来,两眼赤红的盯着他身后的江保俊,伸手一指,“是他,王爷,哪天闯到民?妇家里,拿我丈夫的性命威逼我公爹签下契书的人就是他,可怜我那夫君,人被送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口气了,”她头在青砖地?上叩的呯呯出声,“才?一夜就去了,我公爹又疼又气,发了心?疾也?跟着去了……”
“我的大儿,”想到自家的惨事,白程氏声声泣血,“我的大儿想为父祖讨个说法,拿了状子往京兆府衙门告状,可衙门里的人却说我们以民?告官,得先打三十板子,便是告赢了也?要流配,我那可怜的大儿,硬生生挨了三十板子,回?到家里没几日便伤势恶化,也?跟着他爹和祖父去了……”
“王爷!民?妇特意找人打听了,三十板子根本打不死的人的,我儿子人又健壮,民?妇便悄悄请了仵作验伤,说是有?一板子正打在了头上,”想到儿子的死,白程氏心?如刀绞,“他们如何敢,如何敢?我可怜的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