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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向学神告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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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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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清泽声音中带着诧异,“你还真生病了?老爷子非说昨晚梦见你掉水里了,一整个上午心神不宁,反复催我打电话问问你……”

    姜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他本就重感冒,呼吸都费力气,此时听到外公关心自己,更觉得肺部变成了一只装满酸涩液体的水袋,在身体里坠得他发疼,也扼杀了他的呼吸。

    就如姜知远所说,他妈妈的死,姜知远和姜鉴的外公都无辜,可也都有责任。

    “小鉴?你还好吧,怎么不说话?是哪里不舒服,感冒还是……”

    姜鉴:“别再打电话来了。”

    虞清泽:“?”

    姜鉴:“以后都不要打了。”

    虞清泽脑子转的很快,“出什么事了吗?”

    姜鉴从疲惫中强撑着情绪稳定,

    “我先挂了,你再打我拉黑——还有元旦,你们出于祭祖就回国,如果是为了我,就算了吧。”

    姜鉴挂掉之后虞清泽再次打过来,姜鉴说到做到,先挂断再拉黑。

    他知道自己是迁怒,无论自己的外公和舅舅如何,最起码虞清泽肯定是无辜的,但他此时无法冷静的思考,也无法公正的评判。

    他只觉得疲惫,疲惫到想要一睡不起,最好在睡梦里把纠缠在心头的事情都忘掉。

    他没有办法不怨,他的父亲和外公是自己妈妈车祸的间接原因,如果不是这两个人,他妈妈那天根本不会上高速。

    可除了怨之外,他又能做什么呢?

    说到底那是一场天降意外,他能因为这个原因而去弑父为母报仇吗?——别闹了,多可笑啊。

    和父亲断绝关系?那个男人早就已经决定二婚了,是他先抛弃了姜鉴。

    和外公撕破脸皮?二人本就不算亲近,再撕破能破到哪里去?

    负面情绪累积堆叠,却找不到任何目标作为宣泄口。

    姜鉴像一颗身上坠了重物的小树苗,被迫弯下身子,风吹起来重物就会摇晃,弯下的树干吱呀作响,像是随时都会断裂。

    姜鉴明白,没有别的解决办法,只有自己取下重物才能解脱,可至少此刻,他取不下,也不愿意取。

    门口传来脚步声,骆书新拿着药和医生一前一后出现在门口。

    骆书新落后医生半步,但因为他比医生高了小半个头,仍旧十分打眼。

    医生看人醒了,伸手摸了摸姜鉴的额头,

    “烧已经退了,年轻人就是身体好,病来的快也好的快,药要记得按时吃,多养两天再出去蹦哒。”

    简单嘱咐了几句医生就出去了,房间里便只剩下了骆书新和姜鉴。

    骆书新把床头柜上的冷水换掉,重新倒了一杯热水递了过来。

    姜鉴接过来,微烫的杯身刺激着他的指尖,身体和他的思维一样的迟钝,被烫到也没有太多的反应。

    姜鉴:“我……我昨晚是不是吓到你了?”

    骆书新拎了张椅子过来,在姜鉴床边坐下,“是有点。”

    “抱歉……以后不会这样了。”

    前半句还是对骆书新说的,后半句则变成了喃喃自语,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时刻了。

    所有还活着的至亲的人都被自己推向了对立面,细究起来,人这一生的血亲也就那么几个人。

    往上看无一人可信,往下看也不会再有来者。

    所以姜鉴说不会再有这样的时刻了。

    骆书新保持着沉默,只是静静看着姜鉴垂眸,眼中有疼惜也有疑惑。

    其实他很想知道姜鉴到底怎么了,但昨晚姜鉴让他不要问。

    姜鉴倏然抬头,正好迎上骆书新的目光,骆书新目光中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收回。

    姜鉴突兀且毫无安全感的问道,

    “至少你不会骗我的对吧?不会对我隐瞒。”

    骆书新:“……”

    骆书新抬手碰了碰姜鉴的脸,“嗯。”

    姜鉴突然绷了一口气,又突然松懈下来,“那就好。”

    他再次低垂下眼眸,看着手中的杯子发呆,房间陷入沉默。

    就在骆书新以为姜鉴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姜鉴突然轻声叫了他的名字。

    他说,骆书新,我好累。

    昨天晚上刚刚下过大雨,今天的天气也算不上好,天空阴沉沉的,江水市大部分地区都笼罩在浓浓的雾色里。

    江水一中所在的区域上午还下了一场蒙蒙小雨,地面湿滑。

    骆月从费老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今天这场协商像是一场无意义的攻讦战。

    骆月主张学校低调处理,这是为了保护孩子的隐私,避免孩子在学校被辨不清是非黑白的其他同学孤立霸凌。

    但未成年的孩子可以暂时不明是非,家长和老师却要态度明确,她不认为同性恋是错误的,始终坚称自己儿子和姜鉴所犯的错误就是早恋。

    姜知远因为心情不佳而对骆月反复言语冒犯,并坚持要为姜鉴转学——严格来说,转学的事骆月无权干涉,但她还是尽力为两个孩子争取了一下。

    说实话,根据她从姜知远的言辞来看,与其说姜知远是在为姜鉴好,不如说姜知远是在惧怕这件事闹大了丢了他的颜面。

    不过在这件事上,比起姜知远这种刻意而为之的冒犯,那位教导主任小心到过头的谨慎措辞更加让骆月觉得疲惫。

    物极必反,越是小心刻意的让自己不去冒犯某个禁.忌,反而会让那个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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