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书新就真停笔给人讲,拿了一张草稿纸放在两人中间开始列式子。
两颗头凑一块儿,距离近到姜鉴又能闻到骆书新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骆书新语调没什么起伏,但嗓音落在姜鉴耳朵里会化作毛茸茸的猫尾巴。
姜鉴心里被挠的痒痒的,每次一哥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在他脚下蹭来蹭去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感觉。
姜鉴走神走的光明正大,视线从草稿纸逐步移到骆书新的脸上。
骆书新后知后觉,讲题的声音停下来,中性笔在拇指指背打了个转,再次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新晋男朋友。
“诶,骆书新,我发现——”
姜鉴迎着骆书新的审视目光,故意将语调拉的长长的,却始终不吐后面的字。
眼底闪烁着光,骆书新想到每次明知故犯的闯祸一哥——反复确认你在看着它,然后一爪子把杯子推地上。
骆书新心中微紧,觉得姜鉴没憋什么好主意,
“什么?”
姜鉴倾身凑近,“我好像发现一件事,想要证明一下。”
为了讲题两人原本就凑的近,此时更是呼吸相闻,唇像是要落到骆书新脸上。
骆书新转笔的手已经停下来了,指节将笔捏的很紧,关节微微泛白。
虽然脸上仍绷着从容,但姜鉴却感知到骆书新的灵魂在挣扎要不要后退。
骆书新,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纯情。
之前姜鉴就对这件事若有所感,但是一直没有亲身证明过。
两人的唇已经离的极近,好像一个抿唇的动作就能碰到对方,双方的呼吸也能清晰地落到对方的脸上。
姜鉴的灵魂里住着一个恶趣味的孩子,人菜但瘾大那种。
故意将距离控制在将碰未碰。
本来是他试探骆书新,但姜鉴此时的心跳也有些加快。
此时的一秒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姜鉴微微凑近,似乎是情不自禁。
双唇相贴,柔软湿润。
明明还没有如何,两人却都像是要忘记呼吸似的。
恰在此刻,卧室门锁突然咔哒一声清响,同时把手转动。
姜鉴像是突然惊醒,猛的撤回去。
结果失去平衡,撞到椅子,连人带椅子直接翻地上。
姜鉴和骆书新都以为是骆月起床了,打开了骆书新的卧室门。
可此时开了锁的卧室门并没有被推开,只有一只油光水滑的大黑猫挤开一道门缝,走了进来。
进门后察觉到来自姜鉴和骆书新的视线聚集,它微微侧了一下脑袋,似乎有些疑惑这两人为什么都盯着自己。
姜鉴:“……”
骆书新:“……它会开门。”
姜鉴:“…………”
一哥很快放弃了思考,高贵如它,抖着一身毛颠颠的往前走了几步,一步跳上骆书新的床,在上面窝下来,翘着后腿舔蛋.蛋。
姜鉴坐在地上,整个人还没回过神。
这时他突然听见一声轻笑,转过头就看见骆书新眉眼俱弯,笑得春风拂面。
姜鉴不知被戳到了哪个是神经,干脆坐在地上缩起来,抱着膝盖埋着头,深感没脸见人。
本来是想测测自己的男朋友是不是和自己想象的一样纯情,谁能想到把自己搭进去了。
买一送一。
他们俩半斤八两,谁也没资格笑话谁。
骆书新伸手揉了揉卷毛小狗的头发,“起来吧,不是说这题不会吗?”
语调里的笑意还没褪干净。
姜鉴头也不抬的拍他的手,“我不!把你的手拿开,没脸见人了,我不活了!!”
“你不活了我怎么办?”语气还挺认真。
姜鉴:“?”
这王八蛋还敢打趣自己?
姜鉴抬头瞪了骆书新一眼,临时决定不跟人一起玩了。
带上自己的试卷课本,去骆书新的床上呆着,和猫一起玩儿去了。
骆月一觉睡到接近十一点才起,昨晚趁着流量好直播到晚上三四点,中午起来也是跟游魂一样,深感上了年纪不适合熬夜了。
她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洗漱好了去问骆书新午餐想吃什么,这才发现姜鉴的存在。
姜鉴盘腿坐在骆书新的床上,抱着猫,手上拿着习题册,用一个别扭的姿态奋笔疾书。
黑猫团成一张猫饼,睡得正香,丝毫没有受影响。
“小鉴?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