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怎么连一个苟延残喘的檀问枢也?找不?出来?
曲砚浓垂眸,瞥了金座下的人一眼。
“檀问枢也?是化神修士。”她?似笑非笑,“他精通各种奇诡的法术,我就算找不?到,又有什么稀奇的?”
虽然说着?“找不?出来”,但她?的神色悠悠,分明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根本看不?出一点无能为力,不?光是戚长羽不?信她?的话,就连卫芳衡也?不?信。
“仙君又来寻我们开心了。”卫芳衡微微瞪她?,半点不?信这人的鬼话,倘若不?是胜券在握,曲砚浓怎会如此?悠然?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伴她?一千载,她?就没看懂过这个人。
曲砚浓叹口气。
“我真不?知道。”她?说着?谁也?不?知真假的话,目光流转,落在戚长羽的身上,无端竟似别有深意,“谁知道他究竟藏在哪呢?”
戚长羽被她?看得心惊,可?又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可?惊的。
——定然又是曲砚浓在拿他寻开心,耍弄人罢了!
他拢着?手收敛心绪,指间触碰到袖中的一枚坚硬的玉石,形圆如钱币,中有方孔,分明是一枚方孔玉钱,可?他却好似没感觉,手指转瞬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