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动向,除了蓝湾别墅那边,左家那边,自然也包括白礼延、白家,甚至于白宝元最近都见过什么人。
祁粲缓缓眯起了眼睛。
在这场大戏还未开唱之前,他其实已经有数了。
而这次白家的出手,祁粲并不觉得那是蓄谋已久给他致命一击。且不说这根本不足以伤到他的根本,祁粲更倾向于白礼延,或者说白家,是被迫参与的。
因为这里完全可以反逻辑验证。
如果白礼延从一开始就是对方的人,那么他去精神科治疗的五年间早已经有无数次下手的机会。当年在他刚刚从事故中走出来的时候,远比现在好杀得多,神经也更脆弱。
但,无论白家是从什么时候被裹挟进去的,祁粲都没有动手干涉。
——因为不管他们现在在白礼延那里得到什么精神评估数据、检查结果,最终都是佐证他的精神走向崩盘。
也就是佐证这个祁粲亲自留给他们、让他们自己相信的逻辑。
他早已经从第一次险些中毒的时候,就已经被一个小哑巴无知无觉地救了下来。
从此,他祁大少的人生已经变了。
【静观其变。】
祁粲淡淡地回了几个字,唇角冷冷一勾。
因为,会有人比他先闹起来。
他留下的那道题,他那生物学上的父亲解出来了吗?
祁粲幽幽地看向山间的无边夜色。
这场狩猎游戏终于开始。
他相信,一切都不会是时听“看到”的那个样子。
他会给她一个更好的未来。
谁能阻止他?
不存在。
…
第二天一早,火子沟村口再次热闹起来。
小土狗在嗷嗷叫,后院的鸡在咕咕哒。
祁大少和衣在桌边看了一夜的地质报告,闻声慢慢抬起眼睛。
村口又有好几辆车开了上来,不少人扒拉着门口偷偷瞅,只见那些人一落地,甚至还有外国来的?!
而且又是来找王翠芬家的。
火子沟村民现在都对他们家刮目相看。
时听昨天睡得特别特别好,虽然没法蹭流量,但是在奶奶身边无比安心。
听见动静才翻身起来,顶着一头睡乱的头发,刚伸了半个懒腰就被人拦腰搂住了。
祁粲另一只手抬起,给她理了理头发,然后非常贴近地走了出去,眯眼看向门外。
时听一下子醒了。
一大早,遇见心软的wifi。
谢、谢谢啊?
“翠芬~~翠芬~~~”
“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好大儿~~”
生硬的中文传来,王翠芬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小跑出来,有点迟疑地对着这个金头发蓝眼睛的人左看右看。
因为太久没有见过面,总觉得眼前这人看起来像记忆里的好几个人?
“是我,Aron啊!”
“哦、阿仁,真的是你!都长这么高啦?”
Aron笑坏了,他很多年前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了,翠芬还是这么可爱。
最近Aron在海内外的名气也是大涨,他的画比以前卖得更贵了,这次绘画大赛也是势在必得。
他的听听呢?
视线一转,就看见祁粲搂着时听站在门框边上,一脸挑衅的亲密。
祁粲冷冷勾唇。
干什么?洋鬼子。
你来晚了,不,你早就没有入场机会。
他们现在两情相悦。懂吗。
车门打开,后边还陆续出现几个人,提着礼物一脸郑重的时岩,还有满脸嫌弃、撇着嘴角的时晶晶,以及坚持模仿霸道人设的祁瑞。
祁粲搭在时听肩头的指尖轻轻地敲了两下。
他知道对方也和他一样,不可能只守在A市。
这次来B省的所有人之间…一定有对方的人。
——当然,首先排除祁瑞。
他只是来负责智障的,这点毋庸置疑。
…再加上他旁边那个时晶晶。
祁粲眯着眼睛缓缓扫视,然后淡淡垂眸一笑,没有给那个过多眼神。
还有谁,在每次活动的时候,都刚好在场,巧得不能更巧…?
时晶晶已经扭哒地飘了过来。
“姐姐,你以前过得竟都是这种日子,我要拍下来让大家都看看,我真的是太心疼你了!”
祁瑞注意到他大哥站在不远处,立刻耸了耸肩,一米七几的个头硬撑了一件过膝黑色大衣,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移动的霸道黑方块。
他上前一步,邪肆地搂着时晶晶,“放心,宝贝,我绝不会让你过这样的生活。”
时晶晶心中尖叫:啊啊啊!对!就是这样。
时听听见了吗?看到了吗?
时晶晶闭着眼睛,心里都甜死了——这才哪到哪?瑞哥哥为她准备的一切爆宠,时听准备好羡慕了吗?
她怎么可能不羡慕?
眼下虽然祁氏内部的动荡都被压了下去,可是瑞哥哥本就手持很多股份,又是老祁总最疼的小儿子,当然知道很多内幕。
祁大少——那个曾经令她、令所有人心驰神往的男人,他的精神果然出问题了!
现在的平静只不过是勉强支撑罢了!
现在董事会内部都在进行决策和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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