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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我心声豪门丈夫发癫狂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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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忧愁它围绕着粲~~(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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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大少的额角微微冒汗。

    “。”

    “?”

    他今晚的目的其实已经达成, 却没想到变故陡生——

    当然,突然窜出来的黑影不是变数。

    突然说话的时听才是。

    祁粲当然听得出那是时听的声音,虽然非常短促, 但那一刻祁粲听见她用嘴说出来的声音而不再是脑子里的心声,竟然感受到一种久违的、莫名的熟悉感。

    这声音他听了千百万遍,化成灰他都认识,仅仅发出一个音节他就能听出是她,更别说是一个字正腔圆、熟悉的亲切(。)称呼。

    但。

    祁大少不能承认。

    尽管这一瞬间的反应太突然,但祁粲凭借着过人的脑结构飞快地转了过来。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虽然他也很想看到时听知道以后害羞到破防的样子。

    但是接下来祁粲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能因为读心这件事意外把她扯进来。

    祁粲花了一秒钟的时间分析时听现在的心理活动——没办法, 他实在是太了解了。

    她现在还处在震惊自己竟然发出了声音、悔恨自己竟然只说了这么一个字的主要情绪之中、最后才是刚才他“嗯”的那一声是不是在回应她的声音, 占比并不高。

    于是祁粲当机立断,做出了当下最正确的反应——

    他一把紧紧握住了时听的手。

    从现在开始, 他必须一个字都听不见时听的心声,并且完全不会对她的心声做出任何反应——只有真的听不见,才能够不暴露端倪。

    他需要随时和时听肌肤接触。

    随时和她贴在一起。

    虽然这有可能导致她过分恃宠而骄——毕竟她现在都已经敢扑到他身上、揪着他的衣服狂摇,显然已经完全不怕他了。如果继续下去, 她恐怕要对他更加过火。

    但是情况紧急, 祁粲摇了摇头, 冷哼,也只能如此。

    于是祁大少十分冷静地握着她的手, 揪出了自己的大衣衣领,顺便也保护了她的手绘创作,然后紧紧扣住她的掌心。十指紧扣。

    很好, 什么都听不见了。

    这也是他掌握的信息差。

    时听绝无可能知道他读心的机制,以及他这一路走来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什么佛音, 什么电音,什么慢速极速,呵呵。

    而他刚刚也只是简单“嗯”了一声,严格意义上讲甚至不算回应。

    至于她说的是什么,祁粲也完全可以当做没听清。

    愤?什么愤。祁大少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时听情绪激动,揪着他的手,那双眼睛还在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但是他听不见,也不会做出任何反应。

    时听:还我!还我!你还我一个字!

    ——啊啊啊啊可是她好不容易能说话了啊!好不容易!

    哪怕她喊个别的呢?

    五年没开口说过话了、没有人听到过她的声音、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哪怕她在情急之下,对这糟心的背锅人生酣畅淋漓地大喊一声“草”也好啊,呜呜呜呜。

    时听一手揪着祁粲,一手抱着自己的嗓子,伤心流泪。

    她真是脏了自己的嘴!!

    都怪她平时在心里给祁粲的称呼太多了,关键时刻她竟然脱口而出。都怪她平时看太多霸总文学、偷偷骂了祁粲太多,这都是她罪有应得的(泪目)

    时听心中悲痛万分,然后才想起别的重点——

    等等、他是不是知道刚才会有事发生?那我岂不是又白给了!啊啊啊早就说了挂壁哪里需要我来救——

    所以他刚才在“嗯”什么?

    还有他为什么知道一个粪是在叫他?

    时听怒瞪祁粲:

    崽种、直视我的眼睛!

    但是她看见这个崽种平静地看着她,可是眸中的确没有任何波澜。

    时听于是在心里进行了一些十分大逆不道的侮辱。

    她踮起脚尖、努力地和对方目光平视、然后在心里声情并茂地怒斥:

    「狗!」

    「屎!」

    「骚!」

    「车!」

    「听清没!」

    祁粲怎么可能容忍任何人看着他的眼睛骂他?

    眼前的男人却还是十分平静,连眼睫眉梢都没动一些,在这样近的距离下都没有露出任何端倪。

    这个反应,要么就是真的听不见,要么就是已经听麻了。

    但是后者真的有可能吗?

    那可是祁粲啊,时听应该是最了解他疯狂阴暗神经病基因的人,知道他疯起来报复起来有多可怕,有多睚眦必报——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容忍别人一直在心里骂自己,又没有什么逼不得已的理由?

    退一万步讲男主怎么可能受制于一个小小炮灰?

    祁粲虽然听不见,但是能感觉到她的脑子都在冒烟,于是伸出手,一把将时听的脑袋按到了自己怀里——大衣之下的衬衫上。

    尽量没有碰到她手绘的地方。那些萤石矿粉组成的颜料很漂亮,他可不想蹭花了。

    “害怕了?别怕。”男人嗓音低沉。

    时听猝不及防贴着他的胸肌:??

    干什么、色诱?她的神智还是非常清醒的。

    这件事里有两个疑点,一是祁粲怎么知道她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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