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地给她一笔又一笔数额不菲的钱。
他真的一直在履行?领证前?的说辞,他在做一个很?完美的丈夫。
温柠止不住想?,他对她没?有?爱情都能对她这么好,如果他对她有?爱情呢……
打住。
温柠意?识到自己思维发散到不该发散的地方,她忙咬着?唇甩了甩脑袋,把那些莫须有?的东西抛之脑后。
“怎么了?”
沈亦柏含笑的嗓音传过来,问她,“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也不行?,柠柠,这笔钱你不拿的话?,我会生气。”
不等温柠说什?么,沈亦柏低沉话?语随之而来,“这次生气可不是写一份检讨书就能哄好这么简单了?”
提及“生气”“哄好”字眼,温柠下意?识想?到自己昨天抱着?沈亦柏的大?手?放进自己内里什?么也没?穿的衬衣里,她脸顷刻间不自在起来,耳朵尖冒出热意?,她低着?脑袋,握着?那张银行?卡,很?轻地声,“谢谢。”
“柠柠,你每次都会选择一些让我没?办法对你使用特殊手?段的场合跟我说谢谢。”沈亦柏大?手?从她脑袋往下,摸到她的耳朵,拇指跟食指捏住她的耳垂,重重碾了一下。
说他手?上力道重,其实也不重,可说轻,温柠却觉得耳垂那里发麻发烫,她身子都随之发麻,像是从耳垂上传来一股电流,流遍了她的全身,他捏的太突然,温柠不设防,下意?识闷哼了一声。
“嗯……”
这声音太过靡靡,跟温柠看过的所有?影片中的女?生叫声高度重合,她反应过来,脸顷刻间爆红,咬着?唇,也不敢去扯开沈亦柏捏她耳垂的手?。
沈亦柏没?料到她耳朵这么敏感,他微顿片刻,那声猫叫似得婉转“嗯”声像是有?回音似得在他脑海里不停回放,他目视着?正前?方,眸深了一点,嗓音却温和无比,“无心插柳柳成荫,柠柠,你的敏感点似乎在这里,以后再说一句谢谢,你的耳垂就要遭一回罪,记住了吗?”
温柠一张脸爆红,她坐在副驾驶上,细腰微微塌着?,体态仍旧很?好,乌黑的长发因为她低垂的脑袋遮住她一半脸,她不知?道沈亦柏原本是打算用什?么特殊手?段让她记住两人是夫妻,但此刻,这个方法无一对她来说,无疑会让她印象特别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