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礼辉逗弄着眼?睛都没睁开?的小娃娃。
“人家还这么小,眼?睛都没睁呢,”赵礼红吃着红糖鸡蛋,头上包着一块布,坐在暖和的床上看到这一幕好笑道。
要是别?家,赵礼辉自然不会进房间,可这是自己的亲姐姐,赵礼辉也就没那么讲究了。
叶归冬轻轻碰了一下孩子的小脸蛋儿,“钢蛋儿,这名字一定是姐夫取的。”
“可不就是他,”赵礼红点头,“本来想叫钢铁蛋儿的,我?怕孩子以?后和小伙伴玩耍被取笑,所?以?拦住了。”
“这有什么好取笑的,”赵大根背着手笑眯眯地和赵礼辉一起看孩子,“你公公小名粪球儿都没人说?什么。”
“噗——”
赵礼辉毫不客气地大笑出声,“咋叫这么个小名?”
“你不懂,小名越贱,对孩子越好,”赵大根让他把孩子放回被窝里,这天冷,可不能?把孩子冻着了。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快出去吃鸡蛋,”陈翠芳进来笑眯眯地赶着他们往堂屋走。
“归冬他们给我?和孩子准备了那么多东西,我?都不好意思?了,”见房里只?有陈翠芳了,赵礼红很?不好意思?地说?道。
“他们心疼你和孩子,给什么你就收下,这份情你记在心里就成,”陈翠芳笑眯眯地给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快吃,吃完了我?再给你端一碗鸡汤进来。”
自打知道赵礼红有孕后,陈翠芳就在家里多养了几只?鸡,就为了给赵礼红坐月子的时候吃呢。
赵礼红闻言轻笑,“我?倒是福气好,有你们这么好的娘家人。”
至于婆家那边,她怀孕后公婆一次也没过来看过她,赵礼红心气儿也高?,索性过节也不和柳向意回去看他们了。
昨晚她发动后,今天早上柳向意去上班前还特意去柳家跟他们报了声喜,可到现在柳家没有一个人过来,就知道人家并不把这个孩子当回事。
柳家的孩子实在是太多了。
赵礼红也不觉得生气,反而感觉这样不错,没有太多的牵扯,以?后也能?断得更干净。
外面赵礼辉和叶归冬一边吃鸡蛋,一边也小声提起柳家那边不厚道。
“我?看娘之前白给那边送东西了,以?后可别?再送,要送就往姐姐姐夫这里送。”
赵礼辉说?。
“对,”叶归冬很?赞成。
赵大根叹了口气,“算了,反正他们以?后也是跟着柳向心过日子,你姐姐姐夫他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成。”
“爹说?得对。”
在柳家待到下午,三人便回家了,走之前,叶归冬往陈翠芳手里塞了十块钱,“身上有钱买东西也方便,可别?跟我?推辞了,娘,您也照顾好自己,我?们上班也帮不了什么大忙。”
“你们的心我?都明?白,”陈翠芳笑道,“天冷了,你们也把自己照顾好,别?着凉。”
“行,那我?们就走了。”
叶归冬三人回到家后,赵礼辉在院门上面挂了红布。
这是家里有喜事儿的意思?。
对门宋大妈看了眼?院门口站着的叶归冬,“归冬有好消息了?”
这还没生呢,怎么挂红布了。
“不是我?,是姐姐生了个大胖小子,叫钢蛋儿,长得可好了,”叶归冬掩嘴笑道。
宋大妈这人总喜欢败人兴致,听完后直接来了句,“那也是你们姐姐姐夫家的孩子,真要是稀罕,你们也加把劲儿呗,都结婚快三年了吧?咋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缘分没到吧。”
叶归冬笑意不变。
赵礼辉从木梯上下来,“大妈,听说?你儿子和你儿媳妇离婚了?哎哟,咋能?说?离就离啊,这带着两个孩子,以?后想再找一个可难咯。”
宋大妈脸色一变,她儿子儿媳妇离婚的时候,一直瞒着外人呢!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你胡说?什么呢,没有的事儿哈。”
卫婶子推着自行车路过,听到这话却说?,“你可别?瞒着了,那天他们在路口拉扯的时候我?们巷子好几个人都瞧见了,欸,你说?你也是,这么大的年纪了,咋还让儿子离婚了呢?”
本来两口子吵架说?的是赌气的话,偏偏宋大妈这人护着自己的儿子,直接对儿媳妇说?什么没有你,我?儿子也能?找到更好的,这种话谁听了谁气,所?以?就真的离婚了。
宋大妈只?觉得脸都丢尽了,直接跑回自家院子,然后啪地一下关上了大门。
赵礼辉夫妇对视一眼?,忍着笑抬着木梯进了家门,点点甩着尾巴跟在他们身后进屋。
十二月底,成绩出来了。
叶归冬如愿上了自己想要上的那所?师范大学,赵大根已经在想着要办几桌酒席了,这当然被叶归冬夫妇拦住。
“也不知道大哥他们怎么样了。”
赵礼生夫妇在知青所?第?一封录取通知书送来的时候,也有些焦躁。
但他们还算稳住了,依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而赵礼红的信也送到了他们手里。
赵礼生和郑玉香也为他们高?兴,准备了一些山货寄过去。
腊月十三,赵礼生和郑玉香的通知书同?时送过来。
赵礼生报考的是他们市的政法大学,郑玉香报的是同?市的医学院。
二人看着两封录取通知书纷纷红了眼?,老鳏夫在一旁也抹着眼?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