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庄清河转头顺着林荫道看过去,发现是一只发狂的藏獒在咬人。那人被扑倒在地上,惨叫了几声就没动静了。
庄清河连忙拽着庄海洋回屋,让人把门窗锁死,接着让人打电话报警。
警察很快好到了。
被咬死的是藏獒的主人,他偏爱烈性犬,甚至违反规定在郊区豢养烈性犬,却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死在自己烈犬齿下。
庄清河和庄海洋站在屋檐下,远远地看着远处的人群。警察已经控制住了发狂的藏獒,将地上被咬得面目全非的尸体装进敛尸袋中,然后抬了起来。
庄海洋远远看着,突然问:“哥,他也埋在后面吗?”
“后面?”庄清河回头看他。
庄海洋指了指屋后种满落羽杉的密林。
庄清河摇摇头:“不,他不埋在后面,他家人应该会……”他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猛地转头看向庄海洋,问:“你为什么要说也?”
庄海洋被他的神情吓到了,愣在那不动。
一阵风忽起,屋后的密林突然急切地喧哗起来,急于诉说着什么。
庄清河死死攥住庄海洋的双臂,微微弯腰直视他的眼睛,问:“海洋,为什么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