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害你,你却不怕。”
他想撬开庄清河的脑袋看看里面的构造。
庄清河翻了个身侧躺着,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眼睛笑眯了,只剩一条缝:“你在担心我吗?”
商珉弦不愿意承认自己确实担心着这个没心没肺的人。
庄清河戳了戳他的腰,浑不在意:“你不该操心有没有人害我,你该操心的是我会不会去害人。”
商珉弦看着他,他又变成了戴兔耳朵的猫。
庄清河一哂,笑容微妙地问:“你说我们那个家里,谁才是最坏的呢?”
见商珉弦还是一脸不虞,庄清河叹了口气,凑上去安抚般亲吻他。
他声音含糊不清,呢喃低语,微微有些沙哑,凑到商珉弦耳边低声说:“别操心,操……”
商珉弦转头看向他。
庄清河轻声补完未尽的话:“我。”
雾又聚了起来。
庄清河眼睛看着天花板,放空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