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生疏,亲够了,他又道:“也该到我了,不过在之前,再亲一会儿。”
沈怀霜觉得自己像来到了清溪边,他伸出手。池水清可见人,他看到了自己的模样。水中有游动的红鲤,红鲤灵性,曳尾跳动,跳出水面化出银弧,又坠落水中。
沈怀霜掬着池里的水,握了一块潭石在手中,他其实也很好奇,身至清溪边,照着水里的影子,再掬着水,没有松开手。
钟煜的话都堵在了喉头,身体里像有无数只蝴蝶在振翅,只待飞出。
“先生,先生……”钟煜喃喃说着,耳鬓厮磨间,他年轻,像有着浑身用不完的精力。
“不够,这怎么能够……”
红烛昏罗帐,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落进去的。
沈怀霜又觉得自己身上热了起来,这一回的热不同于任何一回,他快忍不了那种烫意,靠向钟煜好像才好受点,那烫`意才瓦解,这热又转而变成一道烈焰般的火灼,烧在了他的骨子里。
“沈怀霜。”钟煜抱住了他,贴面一声声,如数不尽地道。
“沈怀霜。我好喜欢你。”
钟煜一旦居于上风,大有侵略的意味,可偏偏他喊沈怀霜的样子很温柔,沉沉的眸色被他压了下去,他的话语很动`情,却又绝对不是随意哄骗人的话,而是爱意到了深处。
好喜欢你。
喜欢你。
沈怀霜酒醉得再模糊,却也听见了钟煜说他喜欢自己,很喜欢他。
他也想呐呐地开口作出回应。但他感觉自己好笨拙,不知道应该去说什么,只有心口在拼命地乱跳。
“我……”沈怀霜一开口,声音哑到不行,调子一转,这一喘他就停不下来,他像被浪花拍上岸的鱼,渴求水又渴求解脱,唯有鳍腮扇动。
声音不成声音,调子也不成调子。
沈怀霜视线开始失焦,他用鼻音回答了一声,微微点头时,发丝凌乱地扑在床上,脖颈上也开始冒了汗,他被钟煜摁住了手,扣紧指节。
他看到了极黑夜色里的薄雾,薄雾之后,又见朦胧的光。
在钟煜故意缓慢停下后,沈怀霜第一次主动蹭在钟煜脖颈边上,闭上眼,低声说道:“子渊,就像刚才那样。”
他生疏地举起臂膀,抱住了钟煜,这个拥抱拉进了他们的距离,好像心跳也变得一致。
沈怀霜贴紧着钟煜的后背,又道:“我还、想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