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的表情。
他想对他用力,抓过肩膀,用力地抵在池壁上。
他想啃他的脖颈,留下数不清的红痕的牙印。
他想让他只能咬住塞入嘴里的手指,在喉头发出含糊的呜咽声,避无可避。
寂夜里,近乎一点声音没有,只有断断续续,强压下去的呼吸。
极致。
肆意。
在日出的盛大光芒前,他先进入了漆黑的夜,夜色的浓度深到了极致,他便坠了下去,在飘荡、悬浮的坠落中,他看到了那片白色的光。
钟煜喉头动了他,睁眼那刻,他重重揉了把脸,第一时间换了寝衣。
秋夜露重,背上滑腻的汗被冷风一吹,爽利地干了。
钟煜接过木桌上的两盏冷茶,一口气给它灌了个干干净净。
凉水落了肚,又是露深的秋夜,冷得他从里到外都打起颤来,却彻底换来了清醒。
钟煜站在冷风口,他靠着栏杆,回头望着营帐内,站了很久,直到他彻底平静下来。
约摸两柱香的时间,钟煜躺回了沈怀霜身侧。头脑内一片空白,已没了力气去想别的事。
他在昏黑中入了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