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瓷砖上的月光像碎了的琉璃,明晃晃的。
可他分明没醉。
沈怀霜松开手,并肩和钟煜走了一会儿,下台阶时,他脚步踏了下去,又在衣摆下稳住,他悄无声息地掩盖了那一下的忙乱。面色也是如常,瞧不出什么。
钟煜又问:“那以后我可以经常这样么。”
沈怀霜:“……”
钟煜经常这个样子,做什么事情都是反问的口吻。他硬朗果决,脾气爆起来就像淬了火一样。
可钟煜在他面前总是这样,他总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要他同意。
似乎钟煜额外喜欢他点头、说好的样子。
可他这样说好,又有什么特别的?
沈怀霜又想,这些年,钟煜没有对他表露过情感,待在一起的时间也没有超过一日。
他的确应该补偿一段时间。
沈怀霜答:“……今天晚上,只限制在今天晚上,过时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