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不拦着三丫呢?我看她就是一副歹毒黑心肠,巴不得?我家出点?事呢!”
郝兰听?不下去,她叉上腰,和?范永芳站在一块儿。
郝兰:“你才放屁!你怎么?知道我家小梅没劝啊?叶三丫铁了心要走,难道我家小梅还?能把她绑起来不让她走吗?你也不想想她为什么?非得?离家出走,还?不是你这个当妈的黑心肠!张麻子是什么?人,你敢把女儿嫁给他!我要是叶三丫,我也跑!”
叶大娘被戳中了心窝子,她立马跳脚,狠命摇动谢家的门。
“说什么?呢贱蹄子!你给我出来!你出来!张家是什么?人不用?你告诉我,起码人家能随随便便拿出五百块,不像你们郝家,还?厨子呢,穷酸的连已经订婚的姑娘都嫌弃你们家!我看啊,有你这么?不顾娘家的姐姐在,你弟这辈子都娶不到老婆了!”
郝建设和?王菊香退婚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王家咽不下这口?气,在外面疯传郝家穷酸,郝兰不孝。
叶大娘有叶大丫叶二?丫这两棵“摇钱树”,她自然见不惯郝兰这样连娘家弟弟都不管的“小人”了。
她在背地里可没少数郝家的坏话。
要是从前的郝兰,非得?开开门和?叶大娘干一架才算完事,但郝兰现在学聪明了。
一是她没那么?在乎郝家了,二?是她知道自己戳中了叶大娘的痛脚。
郝兰冷哼:“你有这个时?间来找我们家的茬,还?不如去找找叶三丫呢。要是张家知道他们‘买’的媳妇儿不见了,不光彩礼没了,你从他们那里拿回去的东西恐怕都要吐出来了吧。”
叶大娘的身形日渐圆润,众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每次回来时?,她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就算不说也能猜到是张家给的。
郝兰的话又一次给了叶大娘当头棒喝。
叶大娘脸色煞白……对呀,要是叶三丫找不回来,那她怎么?和?张家交代!
张家那么?大一棵树,可坚决不能没了!
她的钱!她的缝纫机!她的自行车!
还?有那些米面粮油,可都是赤果果的钱啊!
叶大娘站不住了,她心头发虚地冲叶家屋里吼道:“我不是怕你们!我是担心我家三丫的安全!等我找到三丫再回来和?你们算账!”
说完她跌跌撞撞地出了院门,四处搜寻叶三丫的下落去了。
郝兰的这一通输出,让全家人彻底折服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曲灵在侧屋也听?得?一清二?楚,她忍不住为郝兰鼓掌。
“你听?到没?大嫂真牛啊!”
曲灵靠在谢晏清怀里,仰着头和?他说笑。
“大嫂现在越来越有长嫂的样子了。”谢晏清十分认同曲灵的话,但还?是忍不住吃醋道:“张口?大嫂,闭口?大嫂,你的心里只剩大嫂了。”
曲灵反驳:“才不是!我心里还?有爸妈,姐姐,小梅,小平安,大哥,还?有胖婶袁叔,小军,春秀……”
她一根根掰着手?指头数过去,数的谢晏清脸色越来越黑。
直到曲灵把手?指头放下,谢晏清咬牙问道:“还?有呢?”
“还?有啥?”曲灵憋着笑装傻,“哦,对了。我有没有和?你说过……”
谢晏清竖起耳朵:“嗯?”
曲灵:“你这么?长的腿,不去蹬三轮车可惜了。”
谢晏清:“???”
没听?到想听?的话,谢晏清决定不和?小媳妇儿多说废话。
他一翻身,把蜡烛吹了,在黑暗中留下最后一句话。
“你死定了。”
曲灵想说,必要时?刻她自己会死,但还?没来得?及抛这个梗,谢晏清就堵住了她的嘴。
曲灵:好吧,下次再抛吧。
……
深夜做运动的后果是,第二?天,曲灵和?谢晏清双双迟到。
谢晏清还?好,一如既往的精神抖擞。
曲灵就惨了,整个人像被吸干了阳气似的,杏眼下面的黑眼圈都快耷拉到嘴角了。
她不得?已又请出了自个儿宝贵的雪花膏和?油皮早八人必备的海棠粉。
俗话怎么?说来着,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曲灵觉得?这句话用?在她和?谢晏清身上并不恰当,谢晏清才是那块耕不坏的地!
是她配不上谢晏清了,告辞!
由于曲灵是谢梅的“司机”,谢梅也跟着她双双迟到。
不过她的组长是高慧娟,加上大家都知道,曲灵马上就要荣升组长了,因此她就这样“以?权谋私”了一回。
出乎她意料,吴胜英居然也来上班了。
曲灵手?脚迅速地换好工作服,迎头撞见的就是吴胜英。
曲灵惊讶:“英子,你咋来了?不在家休息一天?”
吴胜英笑了:“有啥好休息的,没病没痛,顶多被人念叨几句罢了。”
吴胜英这么?一说,曲灵和?谢梅都能理?解,高慧娟站在旁边欲言又止,最后啥也没说出口?。
昨夜的事闹得?太大了,一夜之间传遍了好几个市区,还?有往外扩散的趋势,连市长都惊动了。
面粉厂的两个小主管争抢主任的女儿,两个小主管有老婆的有老婆,订婚的订婚。
这简直就是数年来,茶山市最大的桃色负面新闻。
现在老百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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