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最终导致脑溢血。
……
滕康宁在研究出这个方子以后,又获得了多少害人的灵感,那就跟孟昔昭没关系了,如今计划有变,他就想知道,自己怎么才能赶上这个时机。
滕康宁见他是真的很着急,也不卖关子了,捋着胡子,他说道:“有办法,但是不能像你之前说的那样了,这个办法,必须口服。”
孟昔昭一愣:“口服之后,当场就发作吗?”
滕康宁算了算:“我能拖延一番,最多拖延三天。”
孟昔昭:“药汁?”
滕康宁:“也可以做成药丸。”
孟昔昭若有所思,左右如今还有时间,他让滕康宁立刻就去做一个,然后拿来让他看看。
最终得到的成品,就是一个大黑丸子,拿着这玻璃珠一样大小的药丸,孟昔昭彻底沉默了。
这么大,怎么塞啊?
孟昔昭自己想不到办法,就逼别人去想办法,他询问了好几遍,能不能改小一点,滕康宁悠闲的捋胡子,一口咬定就是不能改,孟昔昭看他一眼,哗啦掀了桌子。
瞬间撕下老成稳重的假象,孟昔昭靠着犯熊,把滕康宁吓得花容失色,连连保证自己一定会努力的。
而在十一月的初五,孟昔昭收到了那个让他满意的小药丸,揣着药丸,他当天就进宫去了,不过都是待在东宫,没去找天寿帝。
又过了两日,初七这天,镇国大将军丁醇,终于带着大军回到了应天府,他带着自己的一千亲兵进入内城,而其他人,都在城外安营扎寨,等待将军和皇帝的吩咐。
孟昔昭得到消息以后,立刻放下书本,一边换官服准备进宫,一边吩咐银柳,去做早就安排好的事。
银柳点了头,穿上孟昔昭让人给她做的狐皮披风,然后就跑出去找人了。